坑洞之事,眾人皆是沒有頭緒,只能將此處設下隔絕陣法,嚴禁弟子靠近。
三日 之後,峨眉派演武場上,人山人海,弟子齊聚。
今日,是峨眉派掌門人的繼位大典。
一襲白素裹的夏曦兮,面色嚴肅,站在高臺之上,旁邊,是她的師傅師天河。
所有的長老,恭敬地站在高臺之下。
“峨眉派第十九代掌門夏曦兮,今日承接峨嵋令,為峨眉派第十九代掌門!”大長老聲音清亮,同時用真元傳音,演武場上,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接令!”大長老聲音威嚴,同時雙手捧起一枚古樸的令牌,令牌之上,刻畫著一頭涅磐的鳳凰,背後,一個巨大的令字赫然醒目。
“夏曦兮接令!”
只見高臺之上,夏曦兮一臉正色,微微躬身,結果令牌,同時對著峨眉派後山的方向行了一禮。
一者,後山之中,擺放著峨眉派歷代掌門人的靈牌,行之以禮,從此承接下來峨眉派掌門人的身份。
二者,峨眉派掌門人在後山密室之中修養,作為峨嵋弟子,承接大位,自然而然,前掌門從此身份轉變,為宗門太上長老。
接過令牌,後山之上,突然湧來一股藍色的能量,在空中化作一道藍色的光柱,直接將夏曦兮籠罩其中。
頓時,天降金雨,飄灑在演武場上,所有人都感覺血液中,莫名的湧上來一股暖流,修為瓶頸中,也逐漸鬆動起來。
“這峨眉派底蘊不簡單啊!”劉倜儻站在方鼎身旁,雙眼微眯,嘴裡喃喃道。
兩人身處高臺之下右側,作為此次繼位大典的嘉賓,屬於此次繼位大典的見證者。
通常,九派的掌門人繼位大典,九派其他八派,還有大大小小其他宗門,必然派出副掌門一類的人物,前往參與大典,既為慶賀,又為見證。
只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九派之中,暗流湧動,誰也不知道,秦皇門與九派的哪個宗門,暗中串通一氣,準備對峨眉派下手。
所以,今日,繼位大典只有方鼎,與道教傳人,作為見證。
金雨持續了一刻鐘,隨之消失。
後山之上湧來的藍色光柱,也是逐漸消散。
高臺之上,夏曦兮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更加凌厲起來,朗聲道:“今日,我夏曦兮繼承峨眉派第十九代掌門。然而,九派風雨飄搖,太上長老身受重傷,正在療養,秦皇門虎視眈眈,峨眉派處於風暴之中,已經沒有辦法在庇護各位了。”
說著,夏曦兮將目光在演武場上掃視一圈,看著眾人,雙目中露出猶豫之色,隨機說道,“峨眉派素來女弟子居多,甚至許多人跟我年齡無異,還在上學,此次,我並沒有必然的決心,能夠帶領大家度過此次的劫難,如果有人要退出,現在還來得及,你們可以繼續回去過自己的生活。”
“什麼!”
“掌門,萬萬不可啊!”
幾位離夏曦兮最近的長老,聽聞夏曦兮有此說法,皆是面色一變,驚呼阻止。
峨眉派現在是最缺人手的時候,如果此時宣佈解散,那才是峨眉派真正瓦解的開始。
“曦兮,掌門人必須殺伐果斷,切不可抱有如此仁慈之心。”
師天河在身後也是面色一沉,她沒有想到,夏曦兮當上掌門人之後,還如此的做事猶豫仁慈。
當然,她並不是害怕峨眉派弟子退出,而是怕夏曦兮心中萌生出畏懼的心理。
“放心吧!師傅,既然承接了掌門人的天命,我自然會做出掌門人該做的事情。”只見夏曦兮微微一笑,目光看向眾人。
“掌門,既然我們接受了峨眉派的弟子身份,自然是跟著宗門一起承擔風險了!”一個女弟子突然出列,年齡看著與夏曦兮相差無幾,義憤填膺地說道。
“就是啊,掌門,為當初可是為了你才加入的峨眉派,你都已經是掌門了麼可能棄你而去?”另外一名女弟子說道。
“對啊,掌門,可不能小瞧我們年輕輩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