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麗被她一吼,又見王惠惠張牙舞爪地朝著自己打來,本能地往後一躲,這一巴掌便“啪”地一聲打在了黑哥臉上。
時間如同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停止了吃喝玩樂,一臉驚恐地望著王惠惠。
王惠惠頓時嚇傻了,整個人抖得如同剛出殼的小雞仔。
“黑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黑哥一聲冷笑,烏青著一張臉:“賤女人!你居然敢打我?”
他把懷裡的林麗麗推到一邊,站了起來,隨著他的舉動,他渾身的肥肉也不停地抖動著,看上去又肥又膩。
林麗麗被他推到一旁,並沒有生氣,眼裡劃過一絲譏諷,她乾脆翹起二郎腿坐在一旁看起了熱鬧:哼,死女人,讓你天天對我又吼又叫,這下自找苦吃了吧?活該!
王惠惠此時也沒空去計較林麗麗看好戲的眼神和心態,她都快嚇壞了。
“黑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生氣了,林麗麗這個賤女人居然敢搶我的男人,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黑哥聞言,一聲嗤笑:“你在乎我?你只是在乎我給你的錢吧?王惠惠,別以為自己有多能耐,我能給你的體面,自然也能給別人!”
說完,他便一巴掌扇了過去。
王惠惠被他一巴掌扇在地上,嘴角也被打得流出血來。
其他人都嚇壞了,失聲道:“黑哥!”紛紛圍了上去,卻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都圍在了他們身邊。
這王惠惠跟在黑哥身邊已經有好幾年了,以前黑哥還挺給她顏面,大家見了她都得尊稱一聲“嫂子!”
這黑哥喜怒無常,以前換女人比換衣裳還勤快,倒是這王惠惠也不知道有什麼本事,居然在黑哥身邊留了這幾年,今日她惹怒了黑哥,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回到黑哥身邊。
若是今日自己為了這個女人,惹怒了黑哥,倒黴的只是他們這些小蝦米。
如果今日自己不勸,以後若是王惠惠重獲黑哥的寵愛,若是被她記恨,吹點枕邊風,倒黴的還是自己。
就在兩相為難之間,林麗麗站了起來,她拉了拉黑哥的手臂,柔情似水,聲音嬌美嫵媚:“黑哥,您就不要生氣了嘛!惠姐姐是真的很在乎您呢,人家和惠姐姐認識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人家都聽惠姐提起您好多次了,所以這一次,惠姐才會帶我來見您啊!”
“姐姐說你英姿勃發,年輕英俊,只有在你身邊,她才能享受到一個做女人的樂趣。”
“黑哥,不要生氣了嘛!你生氣,麗麗好害怕啊!你看姐姐都被你嚇壞了。”
“姐姐陪你了這麼幾年,一日夫妻百日恩,這都一千多個日夜了呢!對吧,黑哥?”
嬌滴滴的聲音傳到黑哥的耳中,又酥又麻,兼之先前吻過林麗麗的唇,感受到她的柔軟與溫暖,此時黑哥的心也如同被撓了一半的癢癢,不上不下。
他似笑非笑:“我真的英姿勃發,年輕英俊?”
林麗麗望著他滿臉肥肉,差點當場給吐了,但是她知道這男人超級有錢,也有權勢,不由得收起滿身的雞皮疙瘩,笑著點點頭:“那是當然,難不成麗麗還會哄你不成?”
黑哥這下倒是放聲大笑起來,揮了揮手,對著眾人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的,黑哥!”眾人如釋重負,紛紛遠離。
林麗麗和王惠惠也準備離去,卻被黑哥一把給抓住。
“你們姐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