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西回家的時候,家裡黑漆漆的,沒有一絲煙火之氣。
孩子和老婆正呆呆地坐在沙發上。
陶南西覺得滿心奇怪,他一邊換鞋子,一邊開啟燈,好奇地問道:“老婆,怎麼了?這麼黑,也不開燈?”
女人聞言,眼裡便滿是怒火,她拿著電視遙控器,便朝著陶南西砸了過去。
“陶南西!今天你去了哪裡?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我?有沒有孩子,有沒有這個家?”
“說吧,先前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誰?你們是不是孩子都有了?”
陶南西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直直地望著自己的老婆:“你這話什麼意思?”
女人見他如此這番不承認,不由得怒上心來,一發不可收拾。
“說吧!今天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誰?”
“陶南西,現在長本事了啊!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我該誇你能幹呢?還是誇你有本事?”
“那孩子是你的吧?跟你長得挺相像的啊!你準備什麼時候認祖歸宗?孩子名字是不是都想好了啊?用不用我幫你參考一下啊?”
陶南西被如此這番冷嘲熱諷,狗脾氣也被激發起來了,但是看到女兒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的模樣,不由得來了幾個深呼吸:不能生氣,不能生氣,孩子還小,會嚇著了她。
然而他這一番模樣,看在女人眼裡卻是心虛了的表現,不由得更加生氣了。
“陶南西,你這個渣男!我總算認清你的真面目了!狗男女,我要跟你離婚!你讓我太噁心了。”
見她越說越不像話,陶南西不由得喝住了她:“夠了!簡直是越說越不像話!孩子還在一旁看著你呢,你看看孩子被你嚇的咋樣?”
“你說的女人是戈慧芸吧?什麼兒子是我的,不要亂說!”
“我和她沒有什麼關係,她只是我們的一個學妹而已!今天事出有因,她孩子被學校誤以為受傷了。她老公不在家裡,一時找不到可以幫忙的人,所以才求助了我!”
“你這腦袋瓜裡想的什麼?我對你怎麼樣,你難道不明白嗎?我跟你天天在一起,你說我哪兒有時間生孩子!還亂七八糟地什麼認祖歸宗!說出來真可笑!”
女人聽聞他的這一番話語,又見他言語之間滿是坦蕩,沒有任何愧疚或者是心虛。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跑斷了。
但是今天的錯又不是她引起的,她才不會讓步。
如此這番,她還是冷笑著:“你說真沒關係?那你有脾氣把手機給我看看啊!”
陶南西坦蕩地把手機扔給她:“隨你怎麼查,我問心無愧!”
他坐在沙發上,想起今天在醫院看到那孩子受傷的模樣,此時看到自己的姑娘,不由得也有些害怕。
“姑娘啊,別聽你媽胡說!你爸今天真的只是去幫助一個額頭受傷的小朋友。姑娘,你可不知道,那額頭受傷的小朋友好可怕,流了好多血。寶貝女兒,以後無論做什麼事,你可千萬要小心,不能受傷啊!要不然爸爸媽媽多擔心,多害怕!”
女人在陶南西的手機上搗鼓了一陣子,什麼也沒查出來,她有些不甘心。
直接翻出戈慧芸的電話,將她拉入了黑名單:“以後不準和她聯絡!知道嗎?女人的第六感很強的,我就覺得你們兩人之間有問題!”
陶南西別了她一眼:“有什麼問題啊?還當你男人是香餑餑啊?見個女人都能喜歡你家的肉骨頭?不聯絡就不聯絡,我和她也真的沒什麼關係。”
想到戈慧芸那女人時而望向自己的眼裡滿是關切之意,他也有些擔憂:萬一戈慧芸那傻女人真的喜歡自己,愛上自己怎麼辦?
自己對她沒什麼心思,萬一她要來個倒追,豈不是惹自己犯罪?
不行!
又不是男未婚,女未嫁!
她可有老公、有孩子呢!
自己也還有老婆有閨女呢!
是該將一切扼殺在萌芽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