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銳的哭聲裡滿是慌張、絕望、恐慌。
陶南西二話不說便追了出去。
慧芸見此不由得滿心擔憂:“南西,你注意安全!”
然而回應她的只是一陣呼呼的風聲。
此時,陶南西快速地奔往那兩個不停追趕的身影。
那追趕的姑娘一邊哭,一邊追趕。可是她穿著高跟鞋,速度畢竟有限,沒過多久,前面那人已經早早和她拉開很長一段距離了。
陶南西個子很高,沒過多久就追上了那人。
“拿來!”
陶南西一把抓住他的手,將那搶劫之人甩了個趔趄。
“學什麼不好,偏偏學人搶劫!”
只見那人長著一張黢黑的臉,剃著一個大光頭,個子不高,有些偏瘦。
此時,他的眼裡滿是兇狠之色。
“我勸你別多管閒事!這可不干你的事情!”
他緊緊護住自己剛剛搶過來的包,就像一隻張牙舞爪的狂暴獅子。
陶南西卻笑道:“只要你實施了搶劫,就是和我有關的。不為別的,僅僅只是為了正義!”
“你說這東西本來就不是你的,你為什麼要去搶別人的東西?這樣做,真的值得嗎?良心不會痛嗎?”
那男子呵呵一陣冷笑,從懷裡抽出一把刀,只見那刀幽幽地泛著冷光。
“怎麼不值得?我覺得值得就是值!你再不放手,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陶南西還沒有說話,倒是追上來的那個女人嚇得大氣也不敢出的。
“算了吧,那錢包裡面也沒有什麼錢,但是你能把我的那張照片給我嗎?那張照片是我去世的丈夫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了。包裡面的錢啊什麼的,我都可以給你。”
然而那男子卻置若罔聞,只是像看傻瓜一樣地看著他們倆。“我信你了鬼!”
說完,他便拿起刀朝著陶南西和那女子揮去。
此時,那女子就站在陶南西的身邊,眼看那刀就要朝她的臉劃去。
陶南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如果這一刀劃到她的臉上,這女人必然是要毀容的。
陶南西二話沒說,一把便將女子推了開去,此時,那男子想要抽回手裡的刀也是不可能的。
這刀便直直地朝著陶南西的手臂劃去。
那刀鋒利又尖銳,很快就將陶南西的手臂劃出了很大一個血口子,正殷殷地冒出血來。
陶南西此時卻趁機抓著那包絲毫不肯鬆手,而那個男子這時候卻眼見自己的東西就要落了空,便繼續揮著刀朝著陶南西揮去。
陶南西先前捱了一刀,這個時候早就已經有了防備,他飛身一腳便將他踢了開去。男子手裡的刀也沒有拿穩,直直朝著馬路上飛去。
這裡的動靜實在太大,自然也驚動了路上的行人和車輛。
那跌落在了馬路上的刀,將行人嚇了一大跳。
而那些原本正在觀望著的行人們立馬將那刀給踢到更遠的地方去了。
此時,那男子見路上的行人和車輛越來越多,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陶南西和女人,道:“今天算你們走運,那包我也不搶劫啦!今日真他媽倒黴!”
他朝著兩人唾了一口,說完,他便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