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繼續進行。
當雙方都到六級的時候,姿態也注意到了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事情。
對方的補刀好像的確有些問題。
在他減少消耗頻率的情況下,雖然陳浪之前被壓的補刀追回了一些,可是截止現在,還存在一些差距。
這對於拿到一個人頭的上單來說,表現好像有些不盡人意。
難道今天他的狀態不好?
姿態皺眉想道。
不對!
好像……好像這貨從第一次比賽以來,就從來沒補刀領先過對手。
姿態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一般。
故意用拙劣的補刀,損失一部分經濟,從而麻痺對手的思維。
當對手放鬆警惕,然後再設計,把對手拉進圈套!
嘶!
姿態突然發現,這種對手太恐怖。
使用這種鬼才的思維方式跟伎倆,說起來好像挺簡單。可是仔細一想,還要把自己水平演的那麼真實,這可就太困難了。
聯想之前的比賽,不都是被這麼給騙到了嗎?
你個狗演員!
姿態暗罵一句。
想明白了這些,姿態玩的愈加拘謹,也不再去做什麼消耗了,他覺得沒有意義。
真慢慢把對方血量磨低,反而會勾起自己殺人的慾望。
姿態開始無時無刻腦海中都在暗示自己,千萬別衝動,千萬別上當。
這貨做出任何引誘人的動作,極大可能都是在做勾引。
解說席上的三人看到後,互相對視。
“你看懂了嗎?”
“沒有,怎麼感覺納爾突然慫了很多,躲的那麼遠。”
“我也沒看懂,周圍沒有打野,陳導也什麼事情都沒做。”
他們全都一臉懵逼,前腳還對線的挺好,怎麼感覺姿態玩的像變了一個人。
他們也注意到了補刀問題,保持好現在的節奏繼續壓。
雖然諾手多一個人頭,但憑藉一波兵能比對方多補兩個,久而久之,經濟上會拉開很多,並且保持好自己發育。
但姿態並沒有這麼做,而是突然穩健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