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廠長gank的很靈性,經驗老道啊!”
“第二場顯然阿布把FPX的眼位佈置重新研究了下,算好對面河道的眼位位置。隨後廠長也開始演戲,故意走位失誤,漏了一丟丟身子在視野內。導致FPX人都以為廠長是要保護中路,這一幕剛好也被貢子哥看到,於是想上去兇陳導。”
“結果……嘖嘖!”
澤元說得神采奕奕。
這一來一回,你抓我下路,我馬上抓波上路還以顏色。
觀眾們也看的直呼精彩。
他們最不喜歡看的比賽,就是兩隊都選出比較穩健的陣容,然後慢慢的磨羊工。
比賽到個十幾二十分鐘,一個人頭都不產生,看的都乾著急。
不過他們是爽了,有人不好受。
貢子哥TP上線了。
受到隊友的死亡凝視後,雖有不甘,也只能忍氣吞聲,當起了丟“兒子”的爸爸。
看著眼前的巨魔揮舞著狼牙棒,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A小兵,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不敢賭。
萬一自己又上去兇,再被抓死一回。
都不用想,肯定要被隊友噴的親媽不認。
“西吧,這個LYB,天天腦子裡都在琢磨算計人,也不怕禿頭。”
貢子哥暗罵一句,舒緩自己糟糕的心情。
可惜阿貢不知道,陳浪巴不得禿。
有道是隻有變禿才能變強,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
比賽繼續進行。
經過這兩輪的交手,局勢上看似已經平穩了下來。
但兩邊的隊長,此時都知道一件事,這一切不過是開胃菜,後邊肯定還有更猛的。
雙方的較量才剛剛開始罷了。
“Meiko,來波上,抓加里奧,他快沒藍了。”
“啊,廠子哥。我走了,iBoy怎麼辦?”
自家搭檔剛被抓死沒多久,現在走是很容易出事。
廠長眯眼一笑:“看準的就是這一點,這場他們顯然準備的很充分,三級就抓你們,就是想把你鎖在下路,不能跟我聯動。”
“你如果人不線上上,對方很可能以為你是去周圍佈置視野,覺得你不敢出去遊走,離開下路。”
“咱們將計就計,玩的就是心理戰。你看小浪,不就經常這麼玩嘛?”
話題扯到了他的身上,這就挺突然的。
陳浪手裡補著刀,嘴上想說什麼,但又無從開口。
這讓他咋說,我壓根沒玩過心理戰,都是你們給面子,在那裡瞎腦補。
再說……就算我真的玩了心理戰術。
可是我有三個爸爸啊!
你們有嘛?
他很想反駁兩句,勸說下廠長。
但看旁邊廠長那自信的笑容,他還是搖頭自己玩自己的。
自己就是個菜雞,大佬都指揮了,他憑啥質疑。
那不就真成了青銅點評王者,更何況他連青銅都談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