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麼,只是因為你和我的目的一致。靈明神猴留下的封印,絕對不能被!”
葉刑神色淡然,不快不慢的聲音強而有力。這時,他的視線不禁轉移到了正在奮力屠殺赤焰教眾的小猴子,對於靈明神猴和小猴子之間的關係,始終是他心中無法的疑惑。
“好!”
銀皇天隼倒也乾脆,一聽到葉刑同樣是來阻止衛楠書等人開啟封印的,頓時化作一陣銀色颶風,地擊殺那些罪孽滔天,誓死保衛精血鼎爐的赤焰教眾們。
“南宮門主,事到如今難道你們血魔門還不動手嗎?別忘了,天魂煉獄交代下來的任務可是要你們血魔門和我們一同聯手!這件事情要是耽誤了的話,你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自從葉刑一出現,事情的動態走向便漸漸開始偏離原先的軌跡,衛楠書臉色難看至極,只見他死死地盯著一旁始終觀戰的南宮昊等人,寒聲道。
聞言,南宮昊也不知想到了什麼恐懼的事物,竟是臉色一變,厲喝道:“動手!保護那尊精血鼎爐,不得讓任何人靠近毀壞!”
“是!”
一收到命令,血魔門的人便是受命而去,道道人影化作這虛空間的流光朝著煌靈帝國大軍衝殺而去!一時間,整座觀海城內的局勢便變得更加混亂了起來!
“葉刑,現在該怎麼辦?”
不得不說,血魔門等人一加入,原本便處於劣勢的楚雲等人,如今形式更加危急了起來。下意識地,楚雲竟是將拿主意的權力交給了葉刑,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也許,正是因為從剛才開始葉刑便不斷表現出的強大實力,在不經意間促進了楚雲心中對前者的信賴和依仗。
“很簡單,毀了那尊鼎爐,他們封印的關鍵就是那東西!楚雲前輩,你繼續負責指揮軍隊與那些人糾纏下去,而我則負責衝進去,毀掉鼎爐!”
葉刑雙眼微眯,充滿冷意的聲音中流露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那些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憑你一人,能行嗎?”
聞言,楚雲心中大驚,頓時出聲道。在他看來,即便葉刑一人再強,也絕對不可能同時對付得了衛楠書、南宮昊這麼多的碎丹境強者。
“不行也得行!一旦封印被,不止是我們,就連整個南啟大陸上的人都得死!”
葉刑話音未落,其身形便是直接化作一道流星,衝了出去!目標方向正是那尊鼎爐,只見他手持天冥洗魂槍,如同一位浴血殺神一般,見神殺神,見佛殺佛!
嗤!
就在這時,遠遠望去一黑一紅兩道強勁無比的元力匹練不知從何處打出,竟是生生地攔住了葉刑的去路。只見他眼中精芒微閃,槍尖舞動之間,便是以自身凝實可怕的烈陽元力直接化去了兩道元力匹練!
“計劃成功在即,又豈能任由你肆意破壞!”
葉刑陡然將視線望向那道紅色元力的來源方向,南宮昊也不隱蔽身形,就這麼正大光明地站了出來,化作一道紅影攔在了葉刑的面前。
至於那道黑色元力的來源,則是一名渾身都籠罩在黑色斗篷下的神秘人,他嘴角掛著陰冷至極的笑容,一言不發。可是在常人看來,他僅僅只是站在那裡,便猶如一位可怕的索命死神般。
“你是什麼人?”
望著南宮昊這位高大英挺,氣度不凡的中年人,葉刑總覺得他的眉宇間有幾分熟悉之意,便是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血魔門門主,南宮昊。”
南宮昊淡淡地道,他身懷碎丹境圓滿的強大修為,距離破虛境居然只差那一步之遙。正如傳聞中的那般,魔門門主的實力深不可測,足以震懾大陸!
“南宮昊?這麼說……你是靈兒的父親?”
葉刑眼中光芒微閃,若有所思地道。
“嗯?你認識靈兒?”
聞言,南宮昊眉頭微皺,顯然是沒想到會從葉刑的口中聽到自己寶貝女兒的名字。一想起自己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兒,他便是不禁頭疼萬分。
然而葉刑並沒有直接回答南宮昊,他只是將視線轉向另外那名被黑袍斗篷裹住的神秘人,冷聲道:“那你又是什麼人?莫非是衛楠書新招來的走狗不成?”
雖然這名黑袍神秘人至今為止尚未說出半句話,可葉刑從他那具精瘦的身軀內便能感受到一股渾然不遜色於南宮昊的威勢,很顯然,這也是一位碎丹境圓滿的強者!
這著實有些令葉刑感到意外了,沒想到時隔一年,赤焰聖教的實力居然得到了如此之大的提升。不僅是教主衛楠書和魔後夜姬,就連六大長老、丁陽介等人都不例外。最讓人不解的,其實還是這名不知身份的神秘人。
毫無疑問,赤焰聖教之所以能實力暴漲,其中絕對和天魂煉獄扯不開關係。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從這名神秘黑袍人的身上,他總能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然而,不管他怎麼想,都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