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將軍府之中,姬無夜半躺在座榻之上,手中端著一隻名貴的翠玉酒盞,身邊還有著兩名美貌女子揉肩捶腿,這般享受可以說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了。
不過此時姬無夜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喜悅之意,眼中充斥著憤恨與怒火。
“哼!
張開地這個老傢伙,竟然敢和我玩陰的,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說著話,其手掌猛地一發力,價值連城的酒樽直接化作了碎屑。
一旁的美人見此,連忙嬌聲勸慰:“將軍別生氣了,您……”
“滾!”
一句話沒說完,便被姬無夜的怒吼打斷,看著前者這可怕的模樣,兩名女子也是嚇了一跳,隨即也不敢再說什麼,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將軍何事如此大動肝火?”
一道清冷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道穿著紅色衣袍的邪魅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屋內。
看著眼前優雅的白髮男子,姬無夜冷哼一聲:“發生了什麼事,侯爺會不知道?”
血衣侯輕笑道:“雖然一時不慎栽了跟頭,但還不會傷筋動骨,將軍何至於如此大的怒氣?”
“說的輕巧,那可是三萬兩黃金,還有兩萬城防軍。倒是便宜了你!”
前者胸中的怒火再次升騰,明明自己啥都沒幹,卻白白損失了這麼多。尤其是失去了城防事務的管理權,對整個新鄭的掌控力將會大大降低。
血衣侯自然也聽出了前者話語中的不滿,單手負後,走上前去道:“韓王之所以如此安排,便是為了讓你我之間產生嫌隙。
無論如何,如今的都城依舊掌握在夜幕手中。只要將軍明白這一點便可以了。”
“我心裡有數,不用你提醒。”
姬無夜一臉不爽的說道,雖然這話沒錯,但兵權在自己手裡與在對方那邊能一樣嗎?
隨即接著道:“這件事全都是因為張開地那個老匹夫,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他大卸八塊!”
血衣侯聞言卻說道:“恐怕張開地還沒那個本事。”
姬無夜神色微微一動:“你的意思是,這後面還藏著人?”
隨後皺起了眉頭:“不是張開地,韓非也被關在大牢裡,究竟會是誰呢?”
血衣侯笑了笑,其身形一閃便來到了窗前,透過視窗看著院中的美景,輕聲道:“看來這新鄭城中還藏著高人啊,有點兒意思。”
姬無夜滿臉的戾氣,怒聲道:“不管是什麼人,敢算計到我的頭上,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
紫蘭軒之中,葉塵與張良於桌案前對坐,紫女則在一旁添酒。
張良端起酒杯,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這次多虧葉先生了,不僅幫韓兄洗清了罪名,還懲戒了姬無夜。”
一旁的紫女也是笑了笑:“是啊,想讓姬無夜載個跟頭可不容易。”
葉塵道:“小懲大誡罷了,如今姬無夜權勢過大,只要他不明目張膽的造反,都不會有什麼事的。想要徹底擊垮,就必須從各個方面將其削弱。”
張良微微點頭:“此言不錯,如今的城防軍還是掌握在夜幕手中。其勢力依舊很大。”
這時,葉塵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韓非怎麼樣了?”
“韓兄很好,想必這兩日便可以被釋放了。”
張良回了一句。
葉塵點頭道:“那便好,我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