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子龍一行人拉著黑虎啟程回府,沿途無事,就是每經過一處人家,是人都會看著黑虎屍體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的,完了還竊竊私語,也不知道他們在嘀咕些什麼。
本來就渾身帶傷,再加上這一路顛簸,說實話,子龍感覺這老命都快掛了,一路上都吐了好幾次血水,應該是和黑虎搏鬥時傷了內臟,剛開始沒注意,現在才開始發作。
舊傷加上新傷,正所謂是內憂外患,還沒來得及到公孫越府上,剛來到城門口,子龍就感覺高大的城門朝自己壓來,眼前一黑,竟從馬上栽了下來。
“公子……”“表哥……”
緊接著一陣急切的叫喚。
又是那間房,還是那張床,子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還是睡得那麼熟,面色還是那麼紅潤。
這也難怪,大夫都來了幾波了,藥該吃也吃了,該敷也敷了,聽大夫建議,他這身傷,只能靜躺,別又再繃裂了。
所以在藥方里加上了少許蒙漢藥。
公孫越在離床不遠的地方來回焦急的渡著步子,旁邊還站著子龍那愛哭的老家奴——劉阿陳。
“舅老爺,您說子龍這回是不是又像上次一樣又睡個十天半月的?”
“這……”
還沒說完,就聽見床上子龍“啊……”一聲長嘆,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看到子龍醒來,劉阿陳連忙跑到跟前第一句便是:
“公子,你總算醒了,真是急死老奴了。”
緊接著便是他那獨一無二的哭聲和眼淚。
臥槽!子龍一皺眉,面似有難言之隱,這個奴才,咋這麼愛哭呢?真是讓人無語了。
“阿陳,你去給子龍倒杯茶來。”公孫越對劉阿陳吩咐道。
“是!老爺!”劉阿陳收住了哭聲,出門而去。
看來不只子龍一個人討厭劉阿陳動不動就掉眼淚的女人樣,公孫越也一樣,因為他知道子龍從來不喝茶,就是想找個藉口把劉阿陳支開而已。
待劉阿陳走開,舅父這才快步走到床前,高興的說:“子龍啊,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年紀輕輕就幹了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
啊?子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我幹啥事了?竟讓一向沉穩的舅父如此高興,都有點忘乎所以了。
“舅父,此話怎講?”
“誒!自家人就不用那麼謙虛了,這件事我已經上報朝廷,應該不下幾日,朝廷的封賞文書就會下來了”
“封賞文書!究竟是什麼事啊?”子龍是越聽越糊塗。
“那隻黑虎你還記得吧?”舅父說。
“黑虎!那東西我怎麼能不記得,一提起它,我腰部和背部就情不自禁的痛起來!那隻黑虎怎麼了?”子龍問
“這隻黑虎啊,常年盤踞在漢山,不知傷害了多少無辜的生命,當地州縣早已下了懸賞公告,組織人員進行圍剿,但一直沒有成功,最後驚動了朝廷,朝廷也下了懸賞文書,凡是誅殺此虎者,賞千金封萬戶侯。這不,沒多久,黑虎就被你給殺了,這可是立了大功啊。”
啊!原來說這個啊!子龍心想: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情呢,不就殺只虎嗎,要是換在我那個時代,只要政府發話,不用你懸賞,幾天時間,別說是虎,就算是龍,都能給你屠絕種嘍。
“舅父!原來您說的就這個事情啊,只是一件小事,何足掛齒。”
“子龍啊,這可不是小事,殺了此虎,賜金封侯,這是你進軍官場的第一步,現在國家多難,正是用人之際,像子龍你這種武藝超群之人,必定會受到朝廷重用,那時正是你報效國家的大好時機,有了這個機會,子龍揚名立萬指日可待,到時候再給你全家報仇也是輕而易舉啊。”
“臥槽!果然是老謀深算,這麼遠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