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梓萱這狐狸精在故意陷害她。
沐盡歡感覺自己即便有一千張嘴也解釋不清了,因為在其他人眼中,一個不會游泳的人怎麼可能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
別人信不信,她其實根本不在乎,只要那個人信她就好。
沐盡歡看向司慕白,想聽他為自己說一句話,可他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好像她犯了不可饒恕的罪一樣。
他不信她!
“我沒有。”
沐盡歡梗著脖子,倔強地說道。
司母忙替沐盡歡解圍道:“歡歡這孩子,我也算是從小看到大的,她什麼性子,我是瞭解的,害人這種事兒她是絕對不會做的。”
趙梓萱裝柔弱道:“阿姨,我剛剛也說了,沐小姐應該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怪她的意思,再說,我也沒受傷,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
一句話處處透著大度,卻又別藏心機。
沐盡歡卻始終瞪著司慕白,瞪得眼睛都有些乾澀了,他卻依舊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媽,我身體不太舒服,我想回屋休息會兒。”
沐盡歡鼻子一酸,朝司母說了聲便匆匆上了樓。
回屋,趴在床上,她是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一委屈,眼睛就紅了。
眼淚剛滑出眼眶,她就聽見有人開門進來了。
她忙抹了抹眼淚,翻身坐了起來,見是司慕白,她愣怔了兩秒,然後撈起身邊的抱枕直接朝他砸去。
“怎麼是你!你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司慕白上樓前曾被司母拽到一邊警告道:“趕緊上去把人給我哄好了,哄不好,我跟你沒完!”
看著床上眼睛紅的像只兔子的女人,司慕白微微蹙眉,隨即又掏出錢夾,直接將一張黑卡擱在了床頭櫃上。
“每月限額300萬。”
沐盡歡的目光在那張黑卡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再次瞪向司慕白:“我不要!誰稀罕你的臭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