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定了。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會有如此血腥殘忍的事情發生?就算他武功很高,心腸有些狠毒,也不可能做出那麼可怕的事情。
嗯,肩膀的疼痛定是睡著時,不小心磕碰所致。那個夢可真是個令人一想起來就渾身發顫、極度恐怖的噩夢啊!不過還好,只是在做夢而已。
望著從簾縫中透來的幾縷陽光,路小花心中一陣酸楚:好懷念和小雨在一起的時光。這樣被捆住手腳,連做夢做的都是噩夢。
……
明媚的陽光下,莫小雨正騎在路小花的白馬之上。
來到一個三岔路口,她猶豫不決地自言自語道:“該走哪條路呢?”
她向四面望去,四周一個人也沒有。
嘆了口氣,她俯下身子,撫著白馬的脖子,柔聲問道:“小白,你知道該走哪條路嗎?”
白馬似是聽懂了她的話,噗嚕嚕地晃了晃耳朵,仰天打了一個響鼻。它彎下脖子,不停地在地上嗅著。嗅了一會兒,它忽然昂起頭來,對著東南方的路又打了一個響鼻。
莫小雨高興起來,“是要走這條路嗎?小白你可真聰明!”
她直起身,提起韁繩,正要催馬前行,迎面突然馳來一匹快馬。那馬快如一道烈風,馬上騎手的面孔在她眼前一晃而過,根本來不及看清。
莫小雨被隨之而來的煙塵嗆道,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心中有些好奇:是何人行得如此之急?
正在她面帶疑惑,回首相望之時,馬上騎手卻將馬一撥,那匹馬又掉頭馳了回來。
那匹馬在莫小雨面前霍然停住,馬上之人向她叫道:“小師妹,你怎麼會在這裡?”
“四師兄,是你!”莫小雨看清來人之後,面露驚喜。平時避之不及的四師兄,現在看到卻無比的親近。
她鼻子一酸,眼淚不禁流了出來,“四師兄,你可算是回來了。”
“我去幫大師姐辦些事情。你找我有事?”徐紹風的衣衫上盡是塵土,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他心中暗奇,這樣一個嬌弱的小師妹,師傅怎麼會准許她下山?
莫小雨抽泣著說道:“四師兄,門裡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徐紹風臉色一變。
莫小雨邊哭邊說道:“你們不在的時候,有一幫壞人殺上門來。”
“小師妹,你先別哭,把事情好好地說清楚。”徐紹風皺起了眉,“現在門裡情況如何?有沒有人受傷?”
莫小雨仍是哭個不停,“那些壞人被三師兄布的大陣阻在山外,門中弟子倒無一人受傷。”
“既然無事就好。”徐紹風鬆了口氣,這個小師妹也太愛哭了。
“一點兒也不好!”莫小雨大聲抽泣了一下,接著說道:“小花為了救我,被那些壞人抓走了!”
“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徐紹風臉色急變,伸手扯住她。
莫小雨吃痛地叫了一聲,徐紹風這才醒覺地放開她的手臂。
待莫小雨將事情的經過講完,徐紹風眸色冰寒,沉聲道:“我去救小花!小師妹,江湖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快回去。”說罷,他掉轉馬頭,就要離去。
“四師兄,你先別走!”莫小雨急忙叫道,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紙,“這是小花借給我的平安符。定是因為她將平安符借給了我,所以我平安無事,她卻被壞人抓走了。四師兄,你若是見到她,請把這張平安符還給她,讓她平平安安地回來。”
徐紹風點了下頭,接過平安符收入懷中。他看到白馬,說道:“小師妹,我這匹馬奔波太久,有些勞累,你將小白換給我騎。”
“好。”莫小雨下馬,與他交換。
徐紹風騎上白馬後,又道:“小師妹,小花的事由我來負責。江湖危險,你一個女孩子不要在外面溜達,趕快回家去。”
莫小雨點頭答應。徐紹風呼喝一聲,白馬在他的駕馭下,飛馳而去。
望著絕塵而去的白衣白馬,莫小雨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有四師兄在,應該可以把小花救回來吧。
突然,她想起了什麼,猛地捂住了嘴巴。
哎呀,說了半天,卻把這個最重要的東西忘記了。
她手忙腳亂地取出方鎮濤做的虎符,向徐紹風招手,但徐紹風與白馬早已不見了蹤影。
要趕快追上四師兄才行!
莫小雨翻身騎上徐紹風留給她的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