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當劍客?”見他如此可愛,路小花忍不住逗他,“練劍很苦很累的,一不小心還會流很多很多的血。”
“我才不害怕呢!”木頭將胸一挺,眼中滿是與年齡不符的豪情,“師傅說了:‘要變強,才能不被人欺負,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原來是這樣啊。”路小花眨了眨眼睛,這話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對了,小雨姐姐,你過來一下!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木頭突然拉起小雨的手,飛快地往山坡下跑去。
“哎呀,你慢一點啊!”莫小雨被他緊緊拉住,只得跟著他一起快跑。
望著二人越跑越遠的背影,路小花捂著胸口,輕輕地嘆了口氣:要是能留下來該有多好啊。可是不成的……
忽然,她感到身後傳來一股涼意。回頭一看,她的心不禁猛地一縮,心痛的感覺又來了。
“啊,你已經可以起身了!”她一下子慌張起來。
“你為什麼總是躲著我?”徐紹風在她對面站定,一雙漆黑幽深的眼睛緊緊地盯視著她。
“沒有啊。”路小花偷偷向後退了一步,與他分開些距離,目光閃爍地望向一旁。
“那你為什麼不來看我?”徐紹風邊問邊向前走了一步。
升魂香使他的感覺變得異常敏銳,尤其是在針對她的時候。自從那天毒性發作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進過他的房間,不過他總能在窗後、門邊覺察到她的存在。
“我這不是在幫小雨採藥嘛。”她又慌亂地向後退去。為什麼只要他一接近自己,自己的心就會無緣無故地疼痛起來?
見她如此慌張,他實在不忍逼她。
“還疼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頭,滿是歉意與自責。
她搖了搖頭。
“對不起,那天的事我不太記得了。”當時無盡的疼痛使他神志模糊,只記得她用力地抱住自己。她抱得是那麼地用力,即使他神志不清,也能感受到,她想要與他一起承受痛苦的心意。
她低下頭,一個勁地搖頭。
輕輕地捧起她的臉,他凝視著她,柔聲問道:“告訴我,你為什麼不來見我?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你沒做錯什麼。”她垂下眼睛,望著地上剛剛冒頭的草尖,低聲說道,“是我自己害怕。”
“害怕什麼?”
“害怕你死了。”她的眼淚如同被開啟的水閘,不受控制地嘩嘩落下。那天的心痛一直留在心裡,總也消除不了。
“別哭!”他慌亂地摟住她,笨拙地為她擦拭眼淚,“我答應你:從今往後我要好好愛惜自己這條性命,為你好好活著,絕不輕易放棄!”
他語聲堅定,如同誓言。
在他的懷裡,她漸漸地安靜下來。
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她燥慮多日的心,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地方。
他在她耳邊輕聲地問:“那天你看到幻珠時,為什麼突然愣住了?”
“我看到裡面有張畫。”她低聲答道。
她終於看到了嗎?按捺住激動的心情,他耐心地問:“畫上有什麼?”
“有小白……”
“小白?”他皺起眉。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