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男人對女人的厭煩,是從女人發牢騷嚼舌根開始的,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女人一天到晚的埋怨他人,傳遞給自己負能量。
本來男人在外面,就已經足夠辛苦,結果回到府上,還要聽身邊女人發牢騷,難免便對這個女人心生厭惡。
那兩個妾室,因為被趙氏打壓,心中充滿了對趙氏的不滿,加上姚書萱每次即便聽到牢騷,也並未有實質性的對趙氏的責罰,妾室的意見越來越大,最終引發了與趙氏的戰爭。
可基於姚書萱已經對妾室沒了耐心,反而心生厭惡,所以站在了趙氏這一方,憤而將兩名妾室乾脆利落的給休了。
所以說,想打倒一個人,不一定當真要做出什麼陷害的舉動,僅是言論,便足矣在時間的長河之中,對對方形成威脅。
趙氏察覺得出來,宋小棉在引誘姚青青說對姚青青不利的話,也想要從姚青青這裡得到對付她們母女的把柄。
單是一個“以下犯上”,便足以讓兩人遭受責罰。
領教過宋小棉的心機和狠辣,趙氏越發謹慎,又怎麼會讓姚青青犯這樣低等的錯誤?所以,她的率先開口,實則是對姚青青的提醒和警告,不要亂說話,免得中了宋小棉的圈套。
姚青青雖心裡神會,可心中那口氣咽不下去呀,太難受,堵心,看向宋小棉的眼神,不免便帶了仇恨。
任憑她怎麼壓制,都壓制不下去,甚至早就斷了掩飾的念頭。
姚青青心裡想的是,反正宋小棉已經囂張不了多久,明日早朝,只怕群臣就會因為王美人之事,對宋小棉發難,自己很快就會取而代之,根本沒有必要對她這般忌憚和害怕,她再囂張,又能奈我何?
“臣妾近來身子不適,故此站一會兒就暈。”姚青青終究還是順從了趙氏的意思,沒有同宋小棉硬碰硬,明著將對方的找茬兒給提出來。
宋小棉一看,這母女二人,剛以為兩人要破功了,沒想到還挺有耐性。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扶著主子落座?”
宋小棉對姚青青和趙氏的丫鬟皺眉道,丫鬟忙上前,攙著各自主子落了座,當然,宋小棉是上首位,兩人理所應當坐在了下位,無論品階還是權勢上,趙氏和姚青青饒是在如何的不情願,都不得不承認,她們相較宋小棉,低一等。
“你們兩個啊,還真是要多鍛鍊啊,不然日後要是有點兒什麼事情,可怎麼受得住。”
宋小棉話裡有話的說道。
姚青青已經極力剋制自己的心緒,此刻聽到宋小棉這般說話,忍不住回嗆了一句:“都是深宮裡就在殿之中,不怎麼出門的妃嬪,無非是姐妹之間互相探望,又能有什麼事情是需要體力的。”
對於姚青青的反駁,宋小棉只是報之一笑:“姚貴妃還真是心寬啊,此番王美人之死,看來對姚貴妃的打擊並不大,否則,姚貴妃也不會丟下王美人的屍首不管,率先回姚家。”
宋小棉話裡暗諷的意味再濃重不過。
姚青青氣的牙根兒癢癢,想起宋小棉有關於王美人的問題想要問她,所幸岔開話題,直接問道:“皇后娘娘想問什麼便問吧,臣妾知無不言,絕無欺瞞!”
姚青青分明是在說反話,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只是……”姚青青話音一轉,望向宋小棉的眼神帶著挑釁之意,“臣妾難得回孃家一次,想和母親單獨敘舊,至於皇后娘娘,若是想遊覽一番姚家,臣妾倒是可以派人帶你前往,卻是不便再親自招待。”
宋小棉一聽,這是想要趕自己走啊。
看到姚青青越發沉不住氣了,對於自己的出現和對她們的旁敲側擊沒了耐心,宋小棉自然要穩住。
既然即將攻破姚青青堅強的心理防線,她又怎能不再接再厲?
宋小棉所幸也直接點:“姚貴妃,王美人所中之毒為夜不眠,不知對夜不眠,你是否有所瞭解?”
又提到夜不眠!因為在宮裡的時候,姚青青被宋小棉好生的套了一番話,所以此番姚青青越發的謹慎小心,避免自己再說了不該說的話,謹防被宋小棉抓住漏洞。
下意識的,姚青青的目光還掃了一眼趙氏,趙氏比姚青青倒是表現的淡定,可心裡終究還是緊張的。
本來她們用的就是中原未有的毒,就是不想讓宮裡人給查出來,就算查出來,也不會聯想到她們的身上,反而會認為是敵國派來的刺客所為,誰知道這皇后娘娘,竟是盯上了姚青青呢!
姚青青搖頭,否認的很堅決,也很果斷:“臣妾並未聽聞,對此毒並不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