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妃嬪一面奇怪宋錦對宋小棉的包容,一面又害怕兩人一起聯手,這樣於她們來講,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個時候,一直都未說話,陷入沉思的夢嬪突然之間開口了。
“有什麼可著急的,很快謎底便會解開了,何須猜來猜去的。”
說完,夢嬪遞了大家一個冷漠的眼神,然後率先離開了隊伍,返回自己的寢殿,留下其他的妃嬪一臉懵逼,面面相覷,最終不了了之。
延禧宮之內,宋錦看了看時辰,估摸著林墨然差不多該下早朝了,客房那便也下人稟報了。
“皇后娘娘,皇貴妃並非在她自己的客房之內,而是在凌國師的房間之內,奴婢前去叫凌國師起床的時候,看到不堪的一幕……”
那宮人提高了聲音,像是唯恐在場之人聽不到沈洛凡和宋小棉苟且之事一般,即便她沒把話說完,眾人也都能夠猜測到所謂的“不堪的一幕”究竟指的是什麼,不由得紛紛變了臉色。
宋錦就是要的這個效果,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自己沒有關係一般,自己也不過是才剛剛知道的而已。
宋錦臉色瞬間嚴肅,瞪著眼睛對那下人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頭前帶路!”
在下人的帶路下,宋錦來到沈洛凡的客房,身後跟著的是大部隊的宮人,一個個都伸著脖子往前看,都想看看皇貴妃和凌國師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宮人別看一面嘴上說不能議論和打聽有關主子的八卦,實際上哪個不對主子的八卦好奇,不論是哪個主子,只要能夠給這後宮枯燥的忙碌生活提供一點兒八卦的料子,她們寧可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在暗中議論主子的八卦之事,只是儘量不讓被發現罷了。
好奇之心誰都有,關鍵是看能否剋制的住自己了,否則,一旦被發現,只能夠搭上自己的小命。
宋錦並沒有阻攔下人的好奇之心,她要的便是將事情給鬧大,這些宮人是最好的傳播者,因為她最是清楚不過,即便她做戲發怒讓眾人守口如瓶,可依舊還是會有人不怕死的往外傳。
杜絕流言的最好的辦法,不是用命令來制止,而是從一開始就讓最少的人知道,而且必須是自己信得過得人。
宋錦從一開始就沒想要阻止事態的傳播。
進了沈洛凡的客房,宋錦帶人走入裡間,赫然看到沈洛凡和宋小棉赤身裸體地躺在同一個床上,蓋著同一床被子,臉上是享受的表情,睡的還極為香甜,
宋錦一臉的大驚失色,甚至還踉蹌著倒退了兩步,可謂是演的足夠逼真了。
“他們竟然……”宋錦手指著床上的兩人,氣的渾身發抖。
她明明早就知道了一切,還要裝的像是剛知道一般,演技不是一般的好,就連蓮花都佩服自家主子的演技,當然,她也要好好的配合才行。
蓮花急忙輔助宋錦,對她勸解道:“娘娘要小心自己的身子啊。”
宋錦好不容易才穩定了心緒,讓其他下人都紛紛守在外面,誰都不能夠踏入客房當中,更不能夠將客房中發生的一切傳出延禧宮。
然後,她命人去請皇上,讓皇上來定奪眼前的一切。
可是,自從妃嬪們知道宋小棉夜宿在皇后的客房,並後來從宮人口中得知凌國師也夜宿在皇后的客房之中,而且從延禧宮急匆匆跑去請皇上的宮人,這些串聯到一起,妃嬪們紛紛腦補了一出好戲。
不僅如此,那些被宋錦明令禁止不能將延禧宮發生的事情傳揚出去的宮人,也在宋錦過於鬆懈的管理之下,將訊息給帶了出去,一時間,後宮席捲了一股有關凌國師和皇貴妃苟合的傳聞,沸沸揚揚。
林墨然聽了延禧宮所來宮人的稟報,宮人稟報的很是含蓄:“皇上,皇后娘娘有要事請皇上去延禧宮一趟。”
林墨然本就不想去延禧宮,所以他直接開口:“什麼事?”他不認為宋錦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那宮人看了看在一旁的宋公公和宋斌,遲疑了,在猶豫該不該開口,畢竟關係到皇上的尊嚴和頭頂上的帽子是什麼顏色的。
林墨然可沒那個耐心:“朕讓你說你就說!”大喝的聲音,嚇得那宮人“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頭埋的很低,哆哆嗦嗦。
“凌國師和皇貴妃昨夜夜宿在皇后娘娘的客房之中,可是今天早晨,被宮女發現,皇貴妃去了凌國師的客房,兩人在……在一張床上,並且……”
“夠了!”林墨然一張拍在書案上,嚇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更是抖的厲害,連連磕頭。
林墨然什麼都不說,舉步就往延禧宮走。
宋公公和宋斌一看,都心知大事不妙,連忙跟上。
兩人都不相信皇貴妃會那麼不檢點,都已經懷了皇上的孩子,還會去和其他的男人苟合,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也不符合皇貴妃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