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先去攻打,我們再出擊?”
“不了,那樣只會導致更多的人受傷,那並不是我們的初衷,他若是比我們更加前面,也只能是先制止了他,我們再去攻擊。”
他心裡有芥蒂,似乎只有自己去攻打,從皇上手中奪得主權,方才算是自己的能力,經過了別人的手,總感覺事情變得不一樣了!
“行,我們且待今晚過去再說吧。”宋小棉從江婉兒處得知,吳耀輝人雖然受了傷,卻一直在不停的動作,她如今已經有六個多月的身孕,故以也幫不了他們,只能是將吳耀輝的行蹤,告訴他們。
“好。”
沈洛凡緊握住她的小手,那長滿了繭子的手,婆娑著他的掌心,有一股異樣的感覺流竄於心。
他和她的未來,已經近在眼前!
天空裡,異常的安寧,彷彿這片天空之下,不曾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
皇宮
皇上坐如針氈,這幾天他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想上皇后那去,只走了兩步便頓住,皇后自打從孃家歸來,便極少在他這兒露臉,而他心中像是長了刺,竟然一直沒有翻過她的牌子!
他便想著,先晾她一晾,看她還敢得瑟不來討好他,誰知道她像是轉了性子,竟然是真的沒有來求過他一次,即便聽聞他夜夜笙歌,流連在別的妃子處,甚至於連續兩三個晚上寵幸別的妃子,也不曾聽說她有一句怨言!
這樣的皇后實在是太陌生了!
他不曾歇息,許公公自然是不敢去休息,他陪在他身邊。
“最近宮中死了好多人,有將軍兩千人是吧?”想起來便恐怖,只是死人統統被扔出去,便是連著死人用過的東西統統扔了!
他相信了那一場惡疾,在京城裡得到了抑制,在皇宮中卻是肆意蔓延!全怪他當初沒有聽信丞相他們的話,想他們已經是兩朝元老,即便是有害他之心,也不會有殘害百姓之意,他當時真是操之過急沒有細想,便將人打入天牢,如今後悔為時已晚!
“回皇上,是的,而且目前還有的人在生病中。”許公公想想便怕得直哆嗦,宮中的變數很大,現在人人都自危。
“將所有生病之人遂出宮去,再重新挑選秀女進宮來,莫要讓有病之人留在宮中,以防宮中更多的人染病!”皇上當機立斷,此事容不得再拖延下去。
“奴才遵旨,這便下去吩咐他們。”
“快去!”皇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他繼續待著,看著只會更加煩!
他往外走,另外幾名小太監趕緊跟上去。
這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中,便來到了慈寧宮!
母子倆自從上次之後,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不曾見過面!
他固執的認為,母后不會氣很久,豈知她此次是鐵了心,他不來請安,她也不曾派人到他那裡探過口風,二人一直僵持不下。
殿外空無一人,便是宮女也不見一個,陣陣夜風颳過,顯得孤寂無比。
太監在沒有他授意之下,不敢通報,只得忤在邊上。
他就這樣彆著雙手,在殿外走來走去。
他感覺到有不安的份子在身體裡跳騷,彷彿在鼓勵他進去敲門,可他拉不下臉,最後又往回返。
這個晚上,他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