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已經足已,想到老師傅給的令牌,她禁不住看向沈洛凡,如果有必要的話,她可以利用令牌號召天山派所有的弟子!
她後來瞭解了下,那天山派可是名門正派,聽說派中弟子有上千人,實在是可怕!
裡面的人個個武藝卓群!
“咱們的女兒哪裡平凡了?小棉呀,你哪天,讓我見見那曾師傅可好?我想婉兒她之前不是受了些傷,臉上還有一些細小的傷疤,我想要問問可有藥可治。”江夫人身為女人,對這些事情最為講究,女兒本來貌美如花,如今怕是受了影響!
“她那些傷疤沒了,過兩天我帶你過去看望她便知道了!”喝過她的靈泉水,豈會留傷疤,那豈不是浪費了靈泉水嗎?
“啊,真的沒有了嗎?”江夫人十分驚訝,到底是用了什麼藥?
“我們小棉還會騙你不成,趕緊吃飯吧。”
江巡撫懟了她一句,孩子說沒有便是沒有,哪裡有她這樣質疑人的!
宋樂樂看過來,她竟然不知道小棉是曾師傅的徒弟?小棉到底隱瞞了多少事啊?
飯後,她直接去找宋小棉,想要跟她談談,誰知道遇上了甯浩然,他說想出去走走,問她是否有空。
她哪裡有事幹啊,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便先陪他一會,小棉那晚一些過去也行。
“沈大哥,我要出去一趟。”宋小棉記得他上次有要求過向他報備,只得像個乖巧的學生,先讓他知道自己要出去!
“你上哪去?”他若是不知真相,定然會在家裡憂心忡忡。
“我去一趟曾師傅那邊,還有想去找一下古女俠,你要一起嗎?”
“我跟不上你的腳步,倒是可以利用輕功去追一下試試。”
“那你還是不要嘗試了,你追不上我的!我走了!”
她說完,嗖的一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在他面前的,除了空氣別無他物!
沈洛凡不禁啞然失笑,她的大挪移,簡直是天下功夫之最,誰能鬥得過?他曾經也聽說過有人試圖找出大挪移的缺點,可惜至今未曾有人破解得了。
是以,這一門絕學,一直都是江湖裡津津樂道之說。
“爺,爺?”周伯從外面走回來,他想來稟報爺一件事,爺不是讓他去調查那宋天明之事嗎,那人還真挺好查的,一查之下嚇一大跳,他發現宋天明這一位新娘子,竟然和上次宋大槐在一起那位,是同一人!
他怕嚇著了夫人,故以在夫人離開之後方才進來。
他將自己所知道的,悉數道了出來,還有那宋天明至今一直住在寡婦的家中,和人家其樂融融,儼然是一家人。
倒是那宋小穗,處處遭受別人的排擠,她便是做乞丐也是餓個半死,還能活著,倒也是個奇蹟。
“爺,此事,要告訴夫人嗎?老奴懷疑,宋天明和宋大槐,這兄弟倆人,或許都在那寡婦家中,二人侍候一個女人,真是天下奇聞!”
這素來只有二女伺候一夫,他們二男伺候一女,足以見得這位寡婦魅力之大,可在他看來,他們只怕是看中了人家寡婦家裡的錢財吧!
“暫且不說,你派人繼續盯著,宋天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立即回來說明一下,周伯,你這些天也辛苦,早些兒回去休息,至於娘子那裡,你不用多說,她若是問起,你便說,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
如果小棉知道宋大槐是那樣的人,她會傷心難過,倒不如不讓她知道!
曾師傅一個人在家,這會兒雖然已經是傍晚,他仍然坐在門口的位置,屋前有幾隻雞在咯咯叫,在尋找窩的方向。
宋小棉從外面走進來,見了面就打趣道:“曾師傅,你這是在等著我來做飯啊?”
他抬頭,瞥見是她,也是禁不住的發笑:“嗯,快做飯。”
“那,師傅他在嗎?”宋小棉拈量著,且看要做到多少菜出來合適。
“不在了,他雲遊四海,不會在一個地方呆很久,你呀,遇見他,是你這畢生的福氣,來,做飯。”曾師傅朝她招招手,彷彿跟好飛兒樂團親密似的。
宋小棉頷首,走進屋擼起袖子就幹,這裡彷彿就是她的家一樣!
“小棉,你會那大挪移,真是了不起,師傅告訴我,說你非常有天賜,這如今,只怕我是你師兄了!”曾師傅從外面走進來,屋裡已經點了燈,亮了起來。
“哪敢啊,我是您的徒弟不是?”小棉不敢邀功,她還是低調一些為好。
“你是我的徒弟,你可知,我還有另外一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