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們只派給一個人,麻煩給我一碗也行,我帶回去給他喝,我自己不喝,拜託你了。”
皇后非常虔誠,便是想要求得藥。
宮裡的人清晨給她傳話,道是那宋紅娟並未得逞,她剛剛也看到宋小棉了,心中不禁有些害怕,宋紅娟怎麼說也是功夫不弱的,她失手,還有誰能代替皇上來出面?
“只給現場喝不給帶走,請你到一邊去別擋了後面的人。”沈洛凡義不容辭,宮中那位病重?呵,之前是誰說丞相他們造謠惑眾,非得把人斬首的?
他現在是自食其果了吧!京城若不是有小棉在抑制,只怕早就氾濫成災,只怕沒有人能逃避得了。
“好,我喝,拜託給我一碗吧。”皇后強忍著怒火,不過是要點藥而已!她對眼前的吳耀天已經沒有多少記憶,以前他們便沒有什麼交集,她又自小被培養著,一心為了入宮為後,身邊幾乎是沒有朋友。
故雖同為吳姓,她和吳耀天的交集少之又少。
“你先到藥鋪裡面去,一會再給你喝,若不從,還請速速離開!”沈洛凡便是要晾著她。
皇后緊咬著唇瓣,她只得依言過去。
她後面的宮女也帶了一隻碗,這是以防萬一,沈洛凡在她身上掃視了許久,猜測她有可能是皇后的人,只給自己的碗,誰知道對方狡猾得很,接過了藥,立馬倒到她的喝裡,裝模作樣的喝。
皇后見狀,暗罵自己愚蠢,她方才若是沒有那麼笨跟他討價還價,說不定藥已經到手。
那宮女還有些兒聰明,不敢靠近皇后,仍然一邊走一邊假裝還在喝,那姿勢十分的逼真。
皇后只恨自己智商不線上!她偷偷摸摸的跟上去。
沈洛凡將一切看在眼中,只是沒有揭穿而已。
待她們走遠了,他示意周斌上前來派藥,自己走進裡面去。
宋樂樂在看診,小棉在藥櫃裡面盯著翠玲她們抓藥,名利她們出錯。
他走進來,將剛剛的事大概說了下,宋小棉只是瞅了他一會,便不以為然的道:“你還想要讓他活著是吧?”
“如果能少一個人死是最好的。”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病死和戰死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她的藥已經證明了丞相和江巡撫的清白,皇上若然還執迷不悟,自當是不該再留命。
“嗯。”宋小棉淡淡的應聲,目光又回到了方子上面。
沈洛凡見她不想多說,便回到了周斌身邊,親自派藥。
這半個月來他天天如此,整個京城的人幾乎都認識了他,也知道了他的名,都說他是活雷鋒,其實是小棉的藥救了大家,她卻說該是他出來擔當的時候,打響他的名堂,拉攏民心,他想想也對,這不,不戴面紗,就此和人近距離的接觸,若是察覺自己有所不適,趕緊喝一碗藥水。
這澄清的水說是藥水,無色無味,也只有百姓們相信,在他看來處處透著玄機,小棉不肯明說,他權當不知便是。
皇后一行人護送著半碗藥水,浩浩蕩蕩的回宮。
路上擔心藥水溢位來,外面還放了一個大碗盛著,至於要到藥水那位宮女,自然也跟在她身邊,本來就是她的陪嫁丫環,入宮後又得她提拔,早已經是宮中位置比較高的宮女,此次她立了大功,回去她定會重重有賞。
皇上望眼欲穿,只求能活命,別的他暫且不能去想。
一眾太醫跪在他床前,即便是束手無策,也不敢再提及宋小棉,生怕君王怒不可遏,他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便能主宰人的生死!
皇后送回來的藥,幾乎是救了他們一眾人的命!
她親自伺候皇上喝下了藥,彷彿心頭壓著的大石方才著了地,那定是藥無疑,因為耀天給別人喝的也是從那桶裡舀起來的。
皇上看她一身布衣打扮,滿臉憔悴,禁不住道:“辛苦皇后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朕一會再過去看你。”
“皇上,臣妾不累,臣妾要守著您。”
皇后沒有揭穿他,都病成這般了,他還敢說過去看她?
只不過奇蹟發生得太快,令所有人措手不及!皇上並沒有喝下多久,感覺身體竟然在逐漸的好轉,尤其是他身上那些癢癢的疼痛感也消失不見了!
他驚喜的看著皇后,皇后喜得不敢說話!
底下的太醫都親眼見證了奇蹟的發生!
“朕似乎好了許多,皇后你功不可沒呀!這藥,真的那麼靈!再給朕去要多點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