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如此厲害的之人,居然肯協助於太后這種深宮貴婦,她實屬不解。
“這位古羅剎,她到底有多厲害啊?難道有了她在,就萬無一失了嗎?”丞相也想要知道,希望不光只是浪得虛名而不屬實。
“她當年一人敵千軍萬馬,便是憑藉著她卓絕的輕功,以及她的藥,你們試想,萬馬奔騰之上,她縱然要撒藥,也得好大的工夫,她卻做到了!也正因此,我帝國那一次慘敗!”
回想起來,江巡撫還心有餘悸,那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牛啊!多少男人都望塵莫及。
“我想起來了,後來聽說她遇到了一個男人,那男人不但將她收服,她還將我們帝國那些士兵們全部救醒了過來,後來反敗為勝!”
丞相怎麼感覺就像是戲劇一樣!
當年也僅是聽說,今日再聽得他們提及,彷彿昨日一夢,還是雲裡霧裡的。
“只可惜自那之後,便再也沒有她的訊息,偶爾得知,也是別人嘴裡的傳說,也許是成親後在家相夫教子了吧。”
江巡撫還是不能平息下來。
想起古羅剎帶給眾人的震撼,可不是普通人能想象得到的。
“江大人,那,你還懷疑我相公他能力不足嗎?”
宋小棉好整以暇的道,原來女神這麼了不起,她還真是沒看錯人!
太后既然能得她相助,說明太后更加厲害!如此厲害的人,她竟然要攙扶相公,她便不得不往深處想了。
江巡撫沒有說話,臉色漲得通紅,他確實是小瞧了吳耀天,如今細數之下,便察覺他背後竟然有不少的勢力!
“我出去找找,也不知道相公上哪去了。”
宋小棉說著,便往外走,這裡的事情,應該也不再是問題。
她嘴上說是找沈大哥,卻不然,她直接往皇宮去了。
皇宮裡籠罩在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氛裡,似乎所有的人都在惴惴不安,可又不見有誰敢大膽的說明此時的情況。
朝陽殿內,皇上滿頭包,他多次呵斥劉公公也無濟於事,畢竟事實已經是這樣。
“皇上,丞相大人和江巡撫他們確實是被斬首了,眾人親眼所見,奴才該死,奴才以為王爺已經向皇上奏明事實。”
劉公公不樂是跪著,偶爾還傳出幾聲咳嗽,他一直壓抑著自己,只是喉嚨處很癢,像是有東西在那爬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在皇上面前,又半點馬虎不得,他被吳耀輝害死,他光顧著自己,哪裡有將他放在眼裡。
當時他分明是判他們無罪的,他非得重審,而且還是那種屈打成招的。
“你們讓朕如何見先皇!實在是氣死朕了!朕該拿你們如何是好!”皇上快被逼瘋,其實他完全不需要去顧及別人的感受,丞相和江巡撫卻不是普通人,他們是朝堂上的大臣,何況他們只是說了那麼幾句話,他當時確實只想要教訓他們一下,免得他們信口開河,如今演變成這樣,完全就收不了場。
今日早上在朝堂之上,那些大臣們陰暗的神色,他便察覺到,他們雖然不敢多言,卻都似有一口怨氣,往後誰還敢在堂之上說真話?
“皇上,奴才最後特別不舒服,奴才想告假幾天,不知皇上可否同意?”劉公公不想死,他想要出宮去一趟,怎麼說也要弄到百姓嘴裡的藥,只要是喝上一碗,他便能藥到病除!
倘若一直留在宮中,他不過是到太醫院那裡取點藥,完全就起不了作用!
“在朕需要人的時候,你竟然要告假?劉公公,朕看你是故意的吧,你如此不忠誠,朕留著你何用!”
皇上更加氣惱,抓起茶杯朝他砸來。
劉公公不能躲,也不敢躲,茶杯就那樣砸中了他的腰桿,裡面的溫水燙了他的身體。
“奴才不敢。”他即便不被惡疾折磨死,只怕也要被皇上給弄成,橫豎都是死,他何不就在宮中不去治了,聽說此惡疾還特別的厲害,若是他把皇上給害了?
他突然間覺得哆嗦,他其實還是護皇上的,不想皇上連累。
他又不能說出自己所中之疾,怕皇上又把他像丞相他們那樣,關進牢裡去!
“太后駕到。”
正在殿內僵持之時,外面響起小太監的聲音。
劉公公還是跪著,他轉了個方向,對徐徐走進來的太后嗑頭。
太后今日實在是不想出慈寧坤,是聽說丞相他們被斬首了,她便要來表示一下自己的看法,免得皇上太過自以為是!
他們將來都會是她這邊的人,也都給她幾分薄面,皇上難道是看他們不順眼,就此問罪!
皇上消了消氣,也向太后行禮問好,太后回禮,之後母子倆人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