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頂多是被皇上責罵一翻,總好過留在此地被辱!
“小棉,本宮有些私話想跟你說,不知你可否給點時間?”皇后客氣了許多,她保是為了自己的藥。
宋小棉回過身:“皇后娘娘但說無妨,此處又無外人。”
“本宮聽說丞相府的二少奶奶懷孕了?本宮可否向宋姑娘討要一份藥方?”
“哦,非常抱歉,草民並不熟識那種方子,娘娘怕是問錯人了,還是趕緊回宮去吧,這夜裡,宮外總是沒宮中安全的,誰知道這轉身是否便遇上強盜了呢!”
宋小棉明明只是好意提醒的,可是在某些人的耳中,似乎就不一樣了。
“娘娘,擺駕回宮吧。”嬤嬤實在是受不了宋小棉那語氣,這剛剛還捱了打,只道是趕緊離開的好,省得留下來被人繼續侮辱。
皇后見宋小棉不願意,她可是擱下面子來討藥的,她不給她面子掛不住,可他們全然不將她放在眼裡,她這又強求不來,只得氣沖沖的離開。
屋裡,總算是歸於平靜。
宋小棉朝沈洛凡道:“沈大哥,看來暴風雨是提前來臨了,你可做好了準備?”
“隨時做足了準備,只是如你之前所言,倘若來得太早,只怕往後要樹立起民心,只怕要比較困難,倘若是能不傷人性命便能上去,我還是比較樂見其成的。”
憂國憂民,他已經有些陷進去了,想著日後必須得蒼生為重,他再也無法享受自己喜歡的生活,心中難免有些惆悵。
“萬事有我在呢。”宋小棉笑說,他只管大膽往前走便是!
皇上在宮中等候,太醫已經來了幾趟,都是診斷為過敏,他大發雷霆!
“今日中午便說朕是過敏,前幾天也是過敏,朕的身體非常好豈會過敏!這過敏吧,總有藥可治,你們這開了幾天的方子,便無一人能治得好朕的!朕看你們太醫院也該整頓整頓了!”
皇上不斷的喘氣,只是如此一來,因為急促,又不斷的咳嗽,看著他越發通紅的臉,底下的幾名太醫是大氣也不敢喘,就怕皇上有個好歹,他們私底下有商議過,皇上表面確實是過敏,只是藥物為何起不了作用,這才是奇怪的。
之後又檢查過所用之藥,其中一名太醫還親自按分量按時間煎的藥,誰知道仍然不見好轉,他臉上的紅點點越來越多,便是脖頸處也冒了許多出來,怪嚇人的!
“之前劉公公似乎也是這個症狀,只是他後來減輕了,也沒有再到太醫院要藥,咱們可以去問問他上哪要的藥?”有人竊竊私語,想著解救之法,總不能就此等著被皇上治罪。
“皇上對那事十分忌諱,此時前去豈不是自尋死路!”有人不贊同。
“總好過等死吧?”
此時,跪著的幾人都沉默了,便是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他們除了等外,似乎什麼事情也幹不了,出宮是死路一條,留在宮中治不好龍體,更加是死罪一條!
橫豎都是死,卻不能死得其所!
皇后回來了,沒有帶回他想要見的人!
“皇后,朕就要你辦一點小事也辦不成,你真是一點用都沒有!”皇上極為暴躁,當著太醫的面便呵斥皇后,沒有任何的憐惜之意,也不念及二人多年的夫妻情誼。
皇后下跪請罪,關於宋小棉的那些話,她無法如原轉述,只道是她辦事不力吧,人家不願意前來,帶去的人也受了傷,她能說什麼?
“咳咳咳,朕不想再聽你們廢話,趕緊替朕想辦法,如果過了明天朕還咳嗽,你們就等著拿人頭來給朕煎藥吧!”
皇上怒不可遏,說話便不再有餘地!
太醫們只得悻悻然的離開,他們回去後,冥思苦想也不得其法。
“太傅,要不然我出宮一趟,且找找那宋小棉如何?”有人仍然不放棄。
“找她來打我們的臉嗎?我們太醫院都束手無策的病,她卻手到擒來?以後我們怎麼見人?”這位老太醫不願意,感覺就像是拿刀子架他脖子一樣難受。
“我們暫且試試,有時候民間的一些治療方法,也有可取之處。”
“胡鬧,切勿要去嘗試,可別把自己人頭先扔鍋裡去了!”
早上,太后還沒有起床,宋嬤嬤前來通報,道是皇后前來請安。
她表示不見,宋嬤嬤去了又復返,皇后執意要見,一直在外面跪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