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兒臣好惶恐,他最近比較是生病了,可是太醫卻說是小問題,一連吃了幾次藥也未見好轉,他剛剛還責罰了劉公公。”皇上以前雖然也會有脾氣暴躁之時,卻不會這麼的暴怒。
“這不正常嗎?生病又不是一時半會好的了。”太后不以為然,母子倆上次不歡而散後,她便沒有去過朝陽殿,皇上似乎也在賭氣,並未有來向她請安。
“母后,皇上他身體不適,兒臣想劉公公說宮外有一叫宋小棉的能治,兒臣便想不如讓她進宮來一趟?”皇后對宋小棉有過一面之緣,只不過當時她並未在意這位毫不起眼的女子,只道她是鄉野村姑。
劉公公跟在皇上身邊多年,他的忠記日月可鑑,他不會騙人方是。
“皇上不相信,你魯莽行事,不怕事後被他算賬?皇后呀,管好自己便行,由著他去吧。”太后很是悠哉的道,既然他不聽從她的話,無視她這太后,那她何必再客氣,況且她已經有了新的攙扶的物件,她一句話的事,他的皇位便不保,縱然他在位多年,她也有辦法將他推倒,她雖然沒有強勢的勢力,她卻有他致力的把柄,那日宋嬤嬤說得沒錯,犯不著對他仁慈!
“母后,他是個男人不顧自己身體的安危,兒臣身為妻子,豈能看著他如此不珍惜啊。”皇后焦急不已,太后娘娘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態度的,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她不再關心皇上?以前聽聞皇上不舒服,她比誰都著急。
“可他已經四十歲了,難道還不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皇后,你不要一味的慣著他,由著他去吧,即便是自食其果,也是他的事,哀家是不會怪罪於你的。”太后聲音溫和了許多,皇后是她的人,這點無須質疑,她一直以來都遵從她的話,不曾幹過一件出格的事。
“他在兒臣的眼中,是個不會自理的孩子……”皇后忍不住將心底的話訴說出來,她深愛著皇上,即便他太過博愛,皇宮佳麗無數,她在嫁給他那一天起,便發了瘋的愛他,雖然她的愛並未得到同等的回報,他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一直對她客客氣氣的,相敬如賓,不會讓任何妃子在她面前撒野,憑藉於此,她便不會背叛他。
“他還是個孩子?皇后呀,哀家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他嘛,哀家是不知道了,你聽哀家一句勸,不要陷得太深了,這世界上沒有誰是誰的唯一。”太后提醒她,讓她有個底。
“母后?”
皇后聽得一驚,感覺太后太出乎意料了,她以前不是一直勸她,要對皇上傾盡畢生所愛,如今又出此言,實在是把她弄糊塗了!
“皇后呀,人心是會變的,哀家希望你能想開一點,最近宮中不是盛傳,皇上最近頻頻寵幸一名叫宋紅娟的女子嗎?你莫要往心上去,待他過了新鮮期便會回到你身邊來,這段時間你可能是太過壓抑,方才有慣暴躁,哀家理解,明白的,哀家是過來人,知道你心中的疾苦。”
太后左右而言他,沒有打算和皇后正面說些什麼。
“母后,是兒臣沒本事留住皇上的心。”皇后說罷,伸手抹了下眼睛,她是真沒出息,皇上給了她那麼多的機會,愣是沒能懷上龍種。
“好啦,哀家知道你是個好孩子,給哀家請過安了,回去吧,不要再胡思亂想,皇上他是一國之君,定然是有他的判斷力,他覺得太醫能治好,便隨他吧,你若是想要出宮,小棉那孩子確實是有點兒能耐的,只是拿了藥,服了再回來,莫要讓皇上知道,免得他拿你來撒氣,你是有所不知,宋小棉的父親丞相大人,幾天前是如何被斬首的吧。”
“兒臣知道,謝謝母后。”
皇后出來後,猶豫了,宋小棉豈不是亂臣賊子之後?
皇上那些話她記得清清楚楚,他若是知曉自己去找宋小棉,不得恨死自己了?
太后把宋嬤嬤叫來,附在她耳邊叮囑了幾句,宋嬤嬤便出宮辦事去了。
府上,丞相和江大人他們無所事事,便打算出去會會以前的同僚,且看看他們目前的狀態,他們二人被處斬,擔心他們被吳耀輝收買了去。
“爹,此時不宜出門,若是被暗中盯梢的人發現,再稟報到皇上耳中,對我們不利。”宋小棉勸道,還是以大局為重,憋屈一些也得忍忍。
“小棉,爹感覺絲毫無用武之力,總是呆在府上,會憋出病來的。”丞相苦惱不已,已經好幾天了,和江大人總是聊天,這再多的瑣事也聊完了!
“病了不怕,我這有藥呢!”宋小棉難得調皮的笑了,一雙明亮的眼珠子不斷的閃爍著,讓人不忍去反駁她的話。
“小棉,要不然你想個辦法,把我弄到婉兒身邊去?我留在她身邊照顧她,心裡也踏實一些?”江夫人也救助,感覺被限制了自由似的。
“那可不行,太危險了,我們再等等吧,我的直覺告訴我,最近要出大事了,咱們要有點兒耐心。”宋小棉繼續安撫道。
“要不然,派我們過去給郭明那些同僚們做伴?和他們在一起,多給他們灌輸一些我們朝廷的律法?”江大人是蠢蠢欲動。
“不行,他們是江湖人,講究的是規矩,咱們的是律法,不能混為一談,即便他們已經同意為我們助一臂之力,可日後他們若是不願意留在京城,回到江湖去,我們也不強求,讓他們保留最原始的那份初衷吧,他們的熱血豪邁之情,我們絕對不能滅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意思不還得繼續困在府上!
三人面面相覷,又都忍不住嘆氣,唉!
“要不然,讓寧大哥教你們武功?學個幾招防身也好呀?”宋小棉見他們喪失了意志,只得想別的辦法。
“我們一把年紀了,還能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