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王爺是殺了誰啊?”江婉兒假裝不知情,她原先也不知,是見過了娘,方才知道吳耀輝竟然將爹斬首了!若不是小棉使了瞞天過海之急,說不定爹和丞相大人當真是屍首分離了!
吳耀輝中午時還在那裡信誓旦旦的說,他會疼愛她,不過是謊話精。
她永遠也不會相信這個男人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連她爹都能不眨眼的便殺害,他於她,又豈會有真心可言!
“不就是兩個礙我前程的老東西!”吳耀輝可沒有氣憤到衝昏了頭腦,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江婉兒面前,他還得穩著,免得她動胎氣,他即便是被父母怨恨,被奶奶怨恨,他想過了,只要他有個孩子,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得站在他這邊,難道真要讓孩子將來沒有爹嗎!
“哦,我認識的嗎?”江婉兒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似乎一點也不瞭解的問。
“你,不認識的,算了,我不該將這些煩心事帶回家裡來的,免得影響了你和寶寶,你先睡,我去書房呆一會。”吳耀輝說著,轉身走出去。
江婉兒沒一會,便看到青兒進來,原來是吳耀輝吩咐她進來打掃的。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心疼的道:“小姐,你可別亂動,奴婢掃掉先。”
“嗯,你要當心點,那些碎片劃傷了可有得痛。”
青兒頷首,便開始打掃。
吳耀輝去了書房,便進入地下室去。
底下燈火通明,他拿出一把劍,又從中取出了一本工夫秘訣,開始苦練!
天亮了,他才回來睡覺,江婉兒夜裡也沒等他,所以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她並不知道。
宋小棉和宋樂樂她們前往保和堂,街上依然是冷冷清清的,仍然沒有誰敢大膽的上街來瞎狂,便是那些擺攤的,在沒有得到說可以解放之前,仍然不敢出來。
只不過,人人都自愛自護了,聽從她的話,戴了面紗。
雖然說殺人狂魔已經被制伏,誰知道光是那華夏人一人,或是他還有別的同夥隱藏在百姓裡,誰也不敢肯定已經安然無恙了。
宋小棉今天接待的病人少了一些,看到來看診的人都是一些傷患,她更加安定了。
還有人給她送來了一些吃的,他們說,家裡沒有什麼好表示的,這些莊稼希望她能收下。
她並沒有白白的收下,回送了人家一些涼茶,叮囑對方,一定要多喝水,尤其是涼茶,多泡一些涼茶來喝,對身體特別的好。
她空間裡的藥草長勢非常好,能供應得及時,再說,如今哥哥他們的藥店,裡面鈍種的藥材,她也取來用了,就當是做善事吧,免得留久了,沒有保管好,容易發黴。
“小棉,我剛剛好像看到了靖兒,他神色不太好,在外面徘徊了好久。”宋樂樂對著她輕聲道,靖兒上次生病,她已經給了他藥,別人能好,他理應也好了方是,是什麼導致他來了不敢進?當時已經將他安頓好,他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加上她給的那些錢,不該再餓著方是,難道是出了其他事?
她忍不住往外張望,正巧靖兒也朝保和堂內看過來,她便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進來。
靖兒臉色蒼白得可怕,渾身在哆嗦,確實像是發生了大事,一個孩子,他在努力隱忍著。
“你怎麼回事?”宋小棉假裝兇悍,她在那家人面前,可不是個好姐姐,她也習慣了,若是一下子變得平易近人,估計是他們被嚇怕。
“姐姐,奶奶她快要咳死了……前些天聽說你這裡派藥,可是我照顧他們沒有來得及,我,我不想她死,瑩瑩也咳得快沒命了,我好害怕,好擔心,有人說,會死人的,我不想她們死啊,我剛剛出門的時候,發現爺爺好像也不舒服,我該怎麼辦,我想去找別的大夫開方子,可是聽說他們的藥根本沒用。”
靖兒六神無主,一個孩子肩膀上擔著如此沉重的擔子,諒是誰都無法理解得了,這又都心疼不已。
“你拿著這藥,給他們每人一瓶喝了,記住別浪費,要全部喝了再把瓶子收起來,以後若是再到這邊來,把瓶子還給我。”
她並不想救宋宏光他們!她不過是不想因此惡疾,而令人對她的藥產生質疑!
“謝謝姐姐!”靖兒拿了藥,並沒有立即走,他朝宋小棉下跪,不顧邊上人的目光,對她嗑了好幾個晌頭才離開。
宋樂樂搖頭:“靖兒實在是太可憐了,他怎麼就攤上那樣的爹孃,還不如沒有呢。”
“嗯,那宋天明,也不知道是死哪裡去了。”宋小棉嘆息,他完全就不配為人父!
宋翠玲在邊上搭上話:“咱爹也不知道上哪去了,他若是不在京城,沒遇上這一場惡疾還好呢,就怕他死要面子,生病了還不敢來見咱們。”
宋小棉朝她剜了一眼,事到如今,她還沒認清楚,宋大槐根本就不值得她們護著,他以前便是不負責任的表現,否則豈會不回西寧找她們母女仨人。
如今不過是懟了他幾句,便真的離家出走,他這脾氣也真是沒誰了,明明是四十歲的男人,還跟個孩子一樣耍性子!
“姐姐,我們要不要讓人去找爹回來啊?我怕他在外面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