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公,朕命你前去天牢裡提審那丞相和江巡撫,且看看事情的起始,倘若真有惡疾的話,自當是將他們釋放,倘若他們是造謠生事,立即斬首示眾,免得弄得我帝國百姓人心惶惶!”
“遵命,皇上,奴才只是一個太監,並沒有實權,可否讓別的官員前去?”劉公公想了想,壯著膽子拒絕,天牢可不是好地方,那裡髒兮兮的,細菌眾生,說不定更加容易感染了病菌,他能不去最好不去。
“朕的話你敢不從!”皇上用力一拍,案桌在晃動!
劉公公縱然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忤逆啊,趕緊跪下來:“奴才不敢,這便去,請皇上息恕。”
“哼!”
天牢裡,咳嗽時不斷,還有各種沉吟聲。
丞相和江巡撫還沒有被提審,他們二人幾乎天天面對面聊天,說著往事,幾日下來,竟然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兄弟,甚至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丞相大人啊,我當真是後悔把婉兒嫁到了吳王府,我把這孩子的一輩子給斷送了。”江巡撫自責不已,事情已經由不得他來控制。
“可不是,想我那大女兒芳華,當初是她娘愣要做主讓她嫁的,這還不和離了,也是小棉做主讓她和離的,開始的時候,我們家夫人還罵小棉,結果想想看,芳華回我們家多久了,那邊的人一次也沒來過,便是和離了,也沒有上門來懇求原諒!這種無情無義的人,早斷了早好,你呀,要麼咬咬牙,讓婉兒和離,要麼,把吳王爺給扳倒,若不然,婉兒這輩子,只怕就這麼過了。”
丞相想想,同樣身為男人,對自己的女人那麼狠心的,又豈會給予得了對方幸福?
“嗯,待有機會出去,我們定是要找婉兒好好聊聊,可是,我擔心我們進了王府也見不到女兒。”
“再說吧,總會有機會的。”丞相說著,又嘆了口氣,想到自己曾經辜負了劉姬,胸口不由得疼痛不已,這十幾年來,他也在懺悔……
“劉總管,您來了!”
“傳本公公的命令,將江巡撫與丞相二位大人帶到刑堂來,本公公奉命前來提審他們!”劉公公站在天牢的臺階下,捂著鼻子剜著獄卒,這裡面的氣味實在難聞!
“是!”
獄卒領了命,轉身準備押丞相他們二人出來。
他們並沒有多做反抗,很順從的出來,他們相信自己肯定是清白的,因為都相信小棉的判斷。
劉公公坐在高堂之下,盯著底下二人,隨後展開了一系列的盤問。
他們把事情說得非常的近似,即便是被關在天牢裡,對外面的事情仍然瞭如指掌?
他其實心裡有數,他們言之有理,邏輯也清晰,這就是惡疾無異,他也不能當堂做出判斷,準備回去後將此事稟報給皇上,讓他看過宗卷後再做定奪吧!
不想,有人在準備退堂之時出來,那位今日並沒有出現的吳王爺,從外面走進來,他神色不太對,劉公公也不敢多言。
他要求由他來重審。
劉公公不想得罪了人而讓自己做罪人,便讓他推翻了剛剛所有的證詞,最後,他竟然定性為,一派胡言!這都是妖言惑眾?
事實擺在眼前,他卻是顛倒是非!知道他這是有意要將丞相他們往死裡送,他也就不再吱聲,他雖然是伺候皇上的,那些大臣們,他一直都悠著,不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吳王爺,敢問你是小棉認定我們所言是假的?惡疾已經來了,很多人馬上要遭殃,你還敢說我們是妖言惑眾!”江巡撫已經忍不住跟他頂撞起來,剛剛劉公公一直都客氣,問話時也沒有那麼的著急,可是如今吳耀輝這副嘴臉,著實是讓人氣惱。
“京城如今一派祥和,根本就沒有你們所說的惡疾來臨,你們不是妖言惑眾是什麼!對於危險帝國的人,必須嚴懲,待本王稟明皇上之後,便將你們斬首示眾!”
吳耀輝陰險的神色,讓人感到膽戰心驚。
江巡撫不想他如此絕情,就此將他們給定了死罪!
“吳耀輝,你會有報應的!”
“即便本王會有報應,你也沒機會看到了!”吳耀輝聲音冷得跟冰雹一樣!不僅冷,敲擊在人心坎上更加是痛得喘不過氣來。
丞相朝江巡撫使了個神色,讓他莫要慌張,他相信皇上不會這般無情的對待他們這種二朝元老的,倘若他真是那麼的無情無義,要藉機將他們剷除,那他們也無話可說。
“而且,要誅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