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高大的他繫了個圍裙,正在忙碌著,這一幕看著卻半點也不違和,他還是那樣的俊郎,火苗映著他的臉,越發的亮眼。
她倚在廚房門口,就那樣定定的瞅著他,彷彿第一次發現他似的,竟然覺得他渾身都充滿了魅力,是她以前眼掘?或是她突然間覺得他變了?
沈洛凡偶然抬眸,看到她那迷茫的眼神,他露齒一笑,便是這一笑,徹底的俘虜了她的心。
她困難的嚥了咽口水,然後朝裡面步去。
沈洛凡將菜剷起來,再把鍋洗乾淨,放了些水進去,一會剩下的碳可以將鍋裡的水燒熱。
宋小棉還沒說話,他已經將碗筷給取出來,放到水槽裡,等待水熱了放進去燙一燙。
她坐下來,看著菜,直到他遞上來碗,她盛了飯,然後盯著那些菜,她很是困擾的道:“還需要用公筷嗎?”
那次他沒由來的發火,在她心底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不需要。”
“哦。”她很想問,那為什麼上次他要發那麼大的火?
他沒有看她,可依然像是有一雙透視,眼似的,說出了她的困惑:“因人而異。”
“你意思是,以前我倆不熟,所以非得用?咱們現在已經不需要用公筷的?”那會兒寧大哥和小巧在,也沒用。
看來真的是針對她個人而已,當時她還以為他只是給他們面子,竟然是因人而異!
“我給你個機會,看你表現,若是你讓我不滿意,往後一樣得用公筷。”沈洛凡可是不客氣,說話也沒有留情,若不先說明,只怕她日後會有所誤解。
“我一會跟你進山去打獵。”她一個人留在他家,似乎不太好,她又不想回到宋家。
“不行,深山野嶺危險。”沈洛凡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可你一人去不更加危險?”她不滿。
“我早已經熟識了山路,哪裡有個裂縫我都能一清二楚,你跟著去只會是累贅,你若是堅持要跟著我,就必須聽我的,進山,沒得商量,要不然你回縣城去,把那馬騎了走也行。”沈洛凡一副不容她多言的模樣。
在危險面前,他是刻不容緩的要保護別人,至於自己,他完全有能力護得了。
“我也能保護得了自己,一頭野豬在我面前我依然可以面不改色。”宋小棉跟著他回來,不就是想要得到改變嗎,他這麼攆她走,那又有什麼意思?
“生的野豬你可應付不來,小棉,乖乖的在家裡,要是你覺得這裡的一切你可以應付得來,就將它們都擦拭乾淨,我明早會回來的。”
沈洛凡不過是想要讓她放心,其實一般進山得好幾天,就是為了盯著那些餡兒。
“你蒙我呢,你哪次進山不是好幾天?”宋小棉覺得他就沒有正視自己。
“你信也罷不信拉倒,總之我答應過你能回來就會回來。”沈洛凡不給自己多方,她若是不信,他怎麼說也不會相信。
“我還是想要跟著你去。”宋小棉不願意就此罷休。
沈洛凡沒有再理會她,並不是她想去便能去的,深山野嶺可不是鬧著玩的地方,一不小心便會喪命,多少人有去無回?
宋小棉想要盯著他,他一但去了她便追著去。
誰知道沈洛凡使了個障眼法,一轉身便將她甩了。
徒留她一人在院子裡生悶氣。
她大可私自跑去深山找他,跟他槓到底,可她不想那麼任性妄為,若不然只會更加討人厭。
她氣過後,往菜園子走去。
其實也不算得上什麼菜園子,不過是為了好聽一點才起的名。
附近的田地全部被她從地主手中承包了過來,便是為了方便種菜,雖然地主收的租金不便宜,在自己沒有田地的情況下,衙門又不願意給她做主,她只好咬牙關租下來。
想著之後便能以好充次,她心中著實是踏實不少。
沈洛凡進了山,夜裡就她一個人在他的家,她無法入睡,記得他提過的要她幫忙整理家裡的東西,便去拿了抹布開始擦拭。
院子裡掛著燈籠,照亮了整座小房子,她無論是站在哪,都如白晝一樣的明亮。
她隨後就進了空間去,找彩蝶聊天去,誰知道彩蝶一直沒有出現,她只得連續進出空間,回到了周府。
去檢查素心的情況。
周府靜悄悄的,他們全都入睡了。
她輕輕推門進了屋裡,素心與樂樂一塊睡在她睡的房間,二人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