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棉頷首,唯品鮮生已經定型,也有了一批忠實的顧客,她其實沒有必要擔心。
周伯卻是有意無意的道了句:“爺進山打獵已經五天不曾回來過,也不知道他是否出了意外,這該死的黃清毅若是敢暗中動手,回頭我扒了他的皮。”
“黃清毅?他什麼時候到西寧來了?”宋小棉聽得一怔,隨即她換回了冷漠的神情:“那與我也沒關係。”
“上次你們賣野豬肉的時候,爺便發現了他的蹤影,可能是我們回來的時候,他就尾隨了來,他若是敢再傷害爺,在深山裡,他定然不會是爺的對手,就不知道他們來了多少人,蕆身在暗中無法得知。”周伯也以為已經雨過天晴,不曾想,還有這麼多的險惡在悄悄的靠近。
“哦…….”
也正是從那天起,他突然間性情大變的呵斥自己,難道真如自己當時猜測的那樣,他狠心的將她推開,只是為了保護她?
即使真是這樣,她也不會原諒他,一個自私的男人,只顧著自己,而那般過分的傷了她的心!
“小棉,你是個聰明的姑娘,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有個人說,不要仗著自己聰明,而聰明反被聰明誤,周伯,我不想再自作聰明瞭,若是別人不明說,我權當不知道,好啦,挺晚的了,我想回房睡覺去了。”
宋小棉拒絕了他的好意,便轉身離開。
周伯搖了搖頭,不管爺和她之間發生過多少不愉快,他不希望她記恨於爺,爺一直以來都是個好人,他極少傷害別人,小棉若不是做了太過令他憤怒的事,他只怕不會拋下她不管。
宋小棉與小艾睡,小艾許是白天干活累,早早便睡著,還打了輕微的呼嚕聲。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索性時入空間去。
這幾天彩蝶不曾出現過,她嘗試過召喚她,可一想她可能正在別處忙碌,顧不上她這裡,她這麼做的話,不是影響了她,便又作罷。
一個人拔草,一個人餵魚,就是翻地,也是一個人。
空間裡靜悄悄的,除了偶爾有微風掠過外,便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奇怪得很,今天連著魚唐裡的魚都沒有像平常那樣游來游去,彷彿一切都靜止了,讓人無法適從。
她累了,最後回到小木屋裡。
她才閉上眼睛,彩蝶的蚊子闖入了夢中來。
她想要抓住她,她卻只是衝她笑,然後一眨眼便消失了。
這並不奇怪,因為她已經連續幾天做了同樣的夢。
她醒來時,把菜和魚搬到店鋪裡,便回到周府,睡覺。
她快要日夜顛倒,白天睡覺,晚上就開始幹活。
至於她的顛倒,她們絲毫不曾發現,以為她只是累了,而為了讓她好好休息,她們甚至不敢找她聊天。
宋小棉失魂落魄的,像個遊魂一樣,在夜裡四處飄蕩。
這個晚上,她在周府已經憋不住,便出了府外。
街上冷冷清清的,早就人去街空。
便是那更夫,也不曾聽見打更。
她的髮長披在肩膀兩側,慢慢的走在街上。
黃清毅等人,正在某處酒樓裡喝酒,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才現身,免得白天的時候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