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會一直盯著她瞧,被宋小穗怨恨的目光盯著,她感受到後,立即朝那視線剜過去,看到二人時,她只是撇了撇嘴,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也不希望他們來打擾她。
“我們可以假裝不知道是她,把她的桶踹倒,讓人把魚哄搶掉。”宋小穗是真的見不得宋小棉好,如此歹毒的計謀虧她說得出口。
“別,還是先回去,聽聽你爹怎麼說。”宋天明不願鬆手,攥著她,又把靖兒拉回來,趕緊往回走。
“你個窩囊廢!你怕她不成!”宋小穗不客氣地罵道,宋天明越來越入不得她的眼。
“難道你不怕她?”宋天明反問,他們被她打得滿地找牙的事情,這才幾日她就忘了?
宋小穗極不自然地應:“我們在縣城,她不敢怎麼的,還有侍衛在呢。”
“可是現在侍衛不在我們身邊。”宋天明怕她跑去惹事,趕緊讓她認清楚事實。
宋小穗想到自己臉上的傷痕才剛剛好,頓時無語,她要是在縣城闖禍,爹也不會姑息她,爹為了面子,只怕會教訓她。
宋小棉見他們離開,鬆了口氣,就怕他們鬧騰,她只想掙錢,至於報仇一事,她得等待時機,不想再衝動行事。
最後一條魚也賣出去後,她與宋樂樂開始收拾。
今天收穫不錯,比昨天還多掙了四百文錢,她口袋裡沉甸甸的錢,令她心花怒放。
只要再接再厲,目標就沒多少距離。
宋樂樂聲音裡帶著羨慕:“小棉,你真行,這麼多的魚就賣光了,這掙了好多錢呢。”
“除掉成本,其實沒掙多少,你先跟著我幹,要是回頭有好的買賣,我介紹你自己幹。”宋小棉慷慨地道,要是讓樂樂一直跟著自己,她怕她遲早會變成第二個翠玲,可不想好好一姑娘就此廢了。
沒有人能清楚人心是怎樣的,在還能把握的時候,不想讓它變了味兒。
“小棉,我跟著你幹就行。”讓她單幹,她可沒那個膽,先把眼前的幹好了吧。
宋小棉輕笑著搖頭,樂樂只要不走歪路,有她在她就會罩著她,她的日子不會難過。
二人回到府上,已經是響午,府上已經做好了午飯,只不過只有周伯一人在家。
宋小棉覺得奇怪,人都上哪去了?且寧大哥說好去幫忙的沒去,她還以為是和沈洛凡一塊回宋家村了,結果周伯說並不清楚他和翠玲上了哪。
到了傍晚,周斌回來一起吃飯,仍然不見二人的身影,她開始擔心,甯浩然雖然有工夫在,他太過單純,容易被人欺負,翠玲雖然一肚子壞水,她手無縛雞之力,二人就是一組弱雞組合,要被人抓走。
飯後,她坐如針氈,要不出去尋人,她心裡不踏實。
與周斌斟酌後,決定出去找,周斌卻說了,她要跟在他身邊,要不然她只能留在府上。
夜裡街上不安全,她一個姑娘家誰能放心,要是她也出了意外,不就要多找人。
周伯也出動,獨留宋樂樂一人在家,她洗澡後閒著沒事幹,躺上床也睡不著,乾脆走到門口處去等。
周斌不敢怠慢,將甯浩然與宋翠玲沒回家一家,以飛鴿傳書的方式,將訊息捎給了宋家村的沈洛凡。
沈洛凡早上回了宋家村後,沒多休息便到了深山去下餌,打算半夜再進山去看自己高下的餌,接到周斌的字,他忍不住罵了句:傻子。
宋翠玲與甯浩然離開縣城直奔宋家村,宋翠玲領著他在村子裡轉了一圈,幾乎所有的在家的人,甯浩然見了個遍,最後宋翠玲想顯擺,領著他回了宋家。
宋宏光與徐翠蘭二人在屋裡哀怨連連,見著宋翠玲,徐翠蘭破口就罵:“翠玲,你們倆個吃裡爬外的,還有臉回來,阿二阿大,把她給我抓住,狠狠地打。”
阿大唯命是從,朝宋翠玲走去。
他長得一臉橫肉,宋翠玲看到他害怕不已,她不過是想讓他們知道,她和姐姐如今有靠山了,休想再傷害她們。
誰知道她話還沒說,就要被教訓。
“奶奶,他是京城將軍府的寧公子,你們要是敢動手,他會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宋翠玲緊張之際,下意識就攥住了甯浩然的手腕。
甯浩然一臉凜然,在此時,他的氣勢竟然與沈洛凡有幾分相似。
“哈哈哈,你能認識得了京城的人?那我還和皇后娘娘一起喝過茶呢!阿大不要害怕,給我將那臭丫頭拿下。”
徐翠蘭不饒人,一身的傷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所受的屈辱,她要不趁機會抓住宋翠逼宋小棉就範,日後宋小棉再回來鬧,他們的老臉往哪擱。
宋翠玲急紅了眼:“他真是京城來的,你們別執迷不悟,連衙門的宋大人都得讓他三分。”
“阿二,你也一塊去,把這丫頭抓住了往死裡打!”宋宏光在邊上出聲,聽宋翠玲的話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