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公子,我姐姐她不要我,真的不要我了,我可怎麼辦啊。”
甯浩然伸手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卻很快地把她推開,聲音極是為難地道:“誰叫你以前犯錯?”
“寧公子,你也覺得我活該是嗎?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我還不如到地下找娘算了!”
又來這一招?一哭二鬧三尋死?
宋小棉果斷地離開,與她唱下去她才是真正的大傻子!
周伯見她走開,還以為她是要休息去了,一個轉身,將他們拋下後,宋小棉瞬間便進入了空間裡。
她把魚給賣了,還得重新減魚,不然哪裡有魚賣?
涼茶也是,拔掉了就得重新種植,雖然是空間,也不是樣樣拈手就來,需要自己付出勞動力才行。
她不在的時候,彩蝶在幫忙照看著,她也放心許多。
只不過開荒,完全得靠她自己,她也不曾想過要依靠彩蝶。
甯浩然欲去追宋小棉,宋翠玲伸手揪住了他,一張小臉上帶著淚痕,聲音沙啞地道:“寧公子,我怎麼辦才好啊?”
“等你姐姐氣消了再說吧。”他也愛莫能助。
“要是你走之前姐姐也不肯原諒我怎麼辦?”宋翠玲逼著他,就想要他一句諾言。
“到時候再說。”這是她的事情,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要不是看她年紀與妹妹相仿,他才懶得給自己找麻煩。
“寧公子,我現在只有你可以依靠了,你可不能像姐姐一樣無情地拋棄我啊。”宋翠玲趁機道,覺得自己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甯浩然不予置否,轉身往院子深處走。
宋翠玲又小跑著追上去,周伯看不過去,便朝她的背影懟了一句:“現在的小姑娘都是早熟形的嗎?竟然就知道要纏上男人了?”
宋翠玲身形一顫,她快速地轉過身,狠狠地剜了周伯一眼,怒不可遏地道:“我才沒有!”
“喲,我又不是說你,你犯不著著急的對號入座。”周伯依然一副淡定的神情,宋翠玲這小姑娘城府太深,他看著就覺得可怕。
“周伯,你為什麼討厭我?我哪裡招你惹你了嗎?”宋翠玲鼓著腮子,雙手叉腰,大有要和周伯開撕的架勢。
“你還不值得我討厭,別把自己抬高了。”周伯冷笑一聲,便也離去。
徒留宋翠玲一人忤在空曠的院子裡。
空氣中,似乎不瀰漫著剛剛的氣氛,她就那麼討人厭?為什麼他們見著姐姐的時候,全都興高采烈,見她就跟見了仇人似的?她覺得自己比姐姐可愛多了,她就是弄不明白!
宋小棉進了空間後,想著先到木屋去歇息一會再勞動。
彩蝶停泊在她的身邊,看她熟睡的容顏,慢慢地,它在她的上空飛舞起來,繞著她轉了一圈又一圈,宋小棉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地發生變化。
她被烘托起來,在木屋的上空跟著彩蝶一起轉動起來。
她像是做了一場夢,夢見自己變得強壯了,再也不是那羸弱的軀體,可以跟個正常年齡的姑娘一樣,擁有正常的體魄。
彩蝶直到轉累了,才將她託平回到原位。
她的美眸漸漸地張開,看到屋頂上的橫樑時,她輕喃道:“我是不是在做夢?我剛剛好像飛起來了?”
彩蝶累得趴下睡著了,沒有理睬她,她動彈了一下,挪動著身體,這才翻身下床。
伸展了下四肢,宋小棉這才往外走去。
天空依然是蔚藍的,便是那天上的雲朵也顯得特別的漂亮。
她抬手映住了半邊臉,對著天空呼喊:“謝謝你!”
若沒有四季如春的氣溫,沒有那非同尋常的錄泉水,她的藥草和魚哪能長得這麼神速?
轟!天空打了個響雷,把她嚇了一大跳!這是在回應她嗎?她笑了,感覺自己像個傻瓜一樣,然而連天空也能聽得懂她的話,空間裡的一切顯得更加有意思了。
宋天明到縣城裡來找宋小穗和孩子,至於家裡,有人照顧著二老他就不管了。
宋英傑一見他就來氣,給他甩臉色,他上前,低聲下氣地道:“爹,是我愚鈍沒把人找著。”
“現在找著有用嗎?寧公子只要在西寧一天,我就無法動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