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怔愣著的宋翠紅推進去,砰的一聲把門甩上,自己焦灼地在外面走來走去,希望宋小棉能平安無事。
宋翠玲看向宋小棉,她才想要問話,宋小棉已經朝她道:“妹妹,麻煩你替我找一套乾淨的衣裳來。”
“姐姐,你怎麼受的傷?你傷著哪裡了?你走不了路了嗎,要人家寧公子抱著你回來?”宋翠玲有許許多多的問題,想要一下子就能得到答案。
“你先替我把衣裳取過來行嗎?”宋小棉皺起額頭,她並不想讓翠玲知道那些事,看她的樣子,若是知道了,誰知道她會鬧出怎樣的事端來。
“你不說我就不給你拿。”宋翠玲是存心的。
宋小棉一氣之下,自己慢慢地下床,假裝攙扶著東西才能走,過去櫃子裡將自己的衣裳取出來,又踱著小步走到屏風後面更換。
“小棉,你換好衣裳了嗎?”甯浩然在外面叫道。
宋翠玲一聽,心底升起濃濃的嫉妒,憑什麼寧公子叫得那麼親熱?
沈洛凡與甯浩然同去衙門,他在暗處盯著,倘若甯浩然處理不了,他便暗中出手,沒想到這小子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竟然也有幾分他爹的魄力,把宋英傑給嚇唬過去了,看到宋小棉渾身是傷,他已經去請大夫前往周府,此刻,他與大夫已經回來,正在往宋小棉她們所居住的落院裡。
宋小棉正在扣扣子,她才要應聲,宋翠玲替她答了:“寧公子,姐姐就快好了,你再等一會兒。”
宋小棉是個明白人,立即就想通透了,妹妹難道喜歡上寧公子?她一個九歲多的孩子,就懂得嫉妒了?實在太可怕了,古代的女孩都這麼早熟的嗎?
“小棉,你要是很痛,先忍著,一會大夫來了替你開了藥,喝了藥就好了。”甯浩然在外面囑咐著,忘了其實自己也只是個剛剛成年的少年。
宋小棉終於穿戴整齊,只是身上沒有擦拭,仍然有一股腥味,她想著等會自己進空間去洗一洗,這身上的汙垢便能全部都清洗掉。
沈洛凡領了大夫來,不過他仍然戴著面紗。
甯浩然見狀,很是納悶地問:“沈兄,你為何一直戴著面紗,是臉上長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沈洛凡點頭,就算是吧,讓他一直誤會下去,自己戴著這面紗,也就名正言順了。
“病人在哪兒?”大夫看二位,沒有發現有哪裡傷著。
甯浩然回過神來,趕緊道:“在裡面,快進去。”
他說著,便去敲門,而此時,宋翠玲已經從裡面拉開了門,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甯浩然著急的神情,她的心悄悄的黯淡下來,可臉上依然堆著笑道:“姐姐正在等著呢,寧公子,快請進。”
甯浩然沒理會她,大步邁過去,便往床那兒走去。
宋小棉乖乖的躺好,假裝很虛弱的樣子,一臉的憔悴不堪,便是臉色也蒼白無血,她本就是一副弱不禁風的皮囊,她不過是本色出演,也不會有人誤會。
“大夫,她捱了板子,傷得很嚴重,渾身是傷,你快替她瞧瞧。”甯浩然忘了這裡是周府,並不是自己家,開始指手劃腳,只因他實在太擔心宋小棉身上的傷勢。
沈洛凡見甯浩然這般,自覺地退到邊上去,只是他的黑眸緊緊地瞅著宋小棉,她那小臉蛋蒼白得讓人害怕,彷彿隨時會失去性命般。
大夫替宋小棉診斷後,替她開了些藥,又從自己帶來的藥箱裡,取出一瓶藥,對宋翠玲道:“這瓶藥擦拭她的傷口處,你可非常的小心可別太用力,免得傷了她的面板。”
“好,謝謝大夫,我一定謹記大夫的話。”宋翠玲溫柔地應道,眼睛卻一直落在甯浩然的身上,對大夫的話是左耳進右耳出,完全就沒有放在心上。
宋小棉倒也沒在乎,她已經好了,這傷口只不過是需要點時間結愈罷了。
不過為了掩飾自己喝過靈泉水一事,她仍然得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免得他們看出破綻來。
沈洛凡在大夫離開的時候,給了大夫錢,不過自己沒有送大夫出去,而是對宋翠紅道:“送大夫出去。”
宋翠紅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聲,“好的。”
她還想留下來陪在寧公子身邊,擔心又像昨晚一樣,自己出來時,他已經沒了人影。
宋小棉看向沈洛凡,他目光冷漠,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可她知道這一切是他在背後指使,便足夠了,若沒有他出面,想必甯浩然也不會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