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生長得綠油油的藥草,她臉上露出了一抹非常柔美的笑容,假以時日,她也能靠賣草藥發家致富。
別人直接賣藥,她便變著戲法,把涼茶當藥來賣,只要她能保護住配方,涼茶也能賣好一陣子,等她掙了錢,立即替娘重新修建墓地,讓她在地下住得舒心。
沈洛凡還沒醒,突然間被一陣叩門聲吵醒。
他悶聲道:“進來。”
周斌推門而入,先是往房間裡看了一眼,隨後走到沈洛凡的面前,畢恭畢敬地道:“爺,寧公子沒有離開縣城,也沒有與宋英傑接觸,不過他似乎找人將宋小棉的信送出去了。”
“我讓你盯著宋小棉,你卻跑去盯著甯浩然?”沈洛凡皺起額頭。
“爺,我爹在盯著她。”
“呃,你先去歇息吧。”
沈洛凡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自己還想再睡一會,卻是再也合不緊眼皮,只得起來,拿起床頭的劍,到院子裡練劍。
昨日還炎熱得像個火爐,今天突然間就轉涼了,這秋分來得真快。
周伯在院子裡扎守了一夜,愣是沒有發現端倪,他卻不知道,在他眨眼的空隙裡,宋小棉已經進入了她的空間,是以,他沒有發現宋小棉的不與尋常。
回到沈洛凡所住的院子,看到他在舞劍,他也沒有打擾他,在邊上忤著,誰料這站著打了個盹,一下子睡著了。
宋小棉在空間裡逍遙自在,外面的事情與她無關,她只要顧好自己的生產大計便成。
涼茶賣久了,若是搶了藥鋪的生意,只怕那些大夫會有意見,若是界時他們找她談判,她是否可以趁機把涼茶直接放在他們藥鋪裡賣?若不然,她是不可能放棄賣涼茶的。
賣草藥貨比三家,給的價格只怕也不美麗,怎麼算來算去,始終覺得涼茶最賺錢?
宋府
宋小穗趁著爹沒有去衙門前,把他叫住:“爹,我昨天被一名年青人救了,他穿著很華貴,可能不是咱們本縣的。”
宋英傑朝她看了一眼,吃驚地問:“可是一名白衣少年?”
“對,就是他。”宋小穗接下來便將自己遇到甯浩然一事如盤托出,想要讓爹注意點,若是能搭上關係自然是最好。
誰知道宋英傑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
“爹,你笑什麼?”宋小穗不解地問,難道這少年有何不妥之處?
“小穗,爹昨天見到他了,你可知道他是誰?”宋英傑故意賣個關子。
“是誰啊?哪裡的大家公子?”宋小穗靠近他,一臉焦急地問。
“他,是寧大將軍的兒子,雖然不知道他前來所為何事,他只要還在縣城裡,爹便會與他再次相遇,既然你說他救了靖兒,那爹便尋著與他糾纏的藉口,你放心吧,爹不會放過機會的,只要把他招呼好了,回頭寧大將軍那,不還得給爹幾分薄面嗎?
你那沒用的相公,他既然一直都沒有辦法進入仕途之路,我倒想,若不然讓他練武,說不定能從寧公子身上找到突破口?”
宋英傑雖說對宋天明心灰意冷,可關鍵時刻,他仍然是惦記著那不上進的女婿,若是他好了,女兒就能跟著好,也不用三天兩頭回來孃家,愣是把他的老臉丟光。
“爹,天明他是個文人,他練不了工夫。”宋小穗立即垂頭喪氣的,宋表明就是中看不中用,她都恨死這扶不上牆的阿斗。
“練不了也得練,你讓人捎個信給他,他要是沒有一點技能還想要走仕途這條路,他註定一輩子也不能成功,他若繼續這麼窩囊下去,我就讓你休了他!”
宋英傑霸道地道,他一句話便能決定他們二人的未來。
“爹,我和天明之間的問題並不是這個,而是宋家那些人,只要把宋小棉抓住,宋家就完完全全屬於我了。”宋小穗試圖說服他。
“你守著那破家有什麼用?宋天明不爭氣就永遠站不直腰桿做人,你趁著還年輕,可以另外尋過一婆家。”
宋英傑果斷地道,他的女兒只要他放話出去,即便帶著兩孩子,還不多的是媒人上門來,況且他也有私心,女兒要真與宋天明和離,她不可能帶著孩子改嫁,這孩子可以留在他家,日後就當是他的養子養女,培養他們日後給兒子使喚。
“爹,宋小棉,我們現在應該抓到宋小棉,只要沒了她,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宋小穗掙扎著,她是愛著宋天明的,雖然這些年的柴米油鹽將她折磨得夠嗆,可宋天明幾句甜言蜜語後,她又會迅速的掉進他給自己編織的夢裡。
他告訴她:總有一天,我們能過上大富大貴的日子。
雖然盼得脖子快斷了,依然沒有到來,她還沉溺在他的謊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