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內,院長老人正在油有條不紊的給小傢伙們普及著道觀的歷史。比如萬年前大陸上出現一巨妖以圈養吞噬人類提高修為,許多正義實力忌憚族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唯有他出面一個悶棍將它打得差點魂體離散,至今不得出了那妖神山。再比如觀前的那個古樹,那可不是普通的柳樹,那可是他從西方教廷的聖地硬生生的移植而來……
小傢伙們都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一臉認真的聽著老人的話。甚至還極度配合,恰到好處的遞上幾句“發自肺腑”的感慨,以表達對他的尊崇。聽到現在是徹底發現了這哪是在講道觀的歷史啊,壓根就是他個人的光輝事蹟的描述。
關鍵是,你講你的故事就算了,幹嘛還時不時的敲打著我們!
虛空的鐵鏈在老人的背後若隱若現,按他先前的話說,這天下誰能鎖的住他,是他自己將自己囚禁於此,至於為何,任小傢伙們如何追問,他都閉口不言。
先生,一直都在安靜的坐在一旁,捧著手中半卷書,似看非看著。
而此時的後院某處屋子裡正在發生“不公平的交易”。
“三個,這次我要四份。”
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帶著些許的壓迫,一位身披華服揹負雙手美麗婦人,出現了。
簡樸的著裝,在她的身上,擁有了高貴,華麗的品質。
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些許笑意,拿起前方石桌上,剛泡好的一盞茶。
茶,沏得正好。
茶香,絲絲繞樑。
幾抹綠意,沉入杯底,渺渺的白霧,慢慢向上飄起,瀰漫了周邊的風景……
濃郁,不醉人……
輕輕的泯了一口後,便將其重新放回了桌上。
品茶的人,心思不在茶。
“三哥,你上次給的太少,不夠用。”言外之意,很明顯。剛剛前一句話,已經說的很清楚。
婦人,靜靜看著前方的人,輕啟朱唇,等待著回應。
空氣慢慢凝固,一種名為尷尬的氣息,環繞在小木屋內……
靜默良久,為了打破這種氣息,那人不得不做了兩個動作,一個很大,一個很小。
先是咳了兩聲,隨後,面部微微抽了抽,眉頭緊鎖,像是考慮了很久,左手帶著些許的顫抖,很是不捨得從包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小藥瓶。
“這是,最後一瓶。多了,沒有!”三祖的語氣充滿嚴厲之意,表情誠懇的望著前面的人。
婦人,沒有接話,嘴角依舊維持著剛才弧度,似笑非笑的望著三祖。
又一次安靜,三祖的舉動非但沒有化解,反而還加深幾分。
似一陣寒風,吹過,圍觀這一切的其他人,忍不住的掩聲,輕笑了起來。
“哈哈,三哥出糗了。”
三祖,轉過身,瞪了一眼他們,微怒道:“笑什麼笑,我們在這談事,你們看什麼熱鬧。”
隨後,又再次衝著面前的人,苦著一張臉的無奈的開口說道:“真沒了,你別不信。罷了,罷了,我再找找看。”
一邊說著,神色掙扎著,慢悠悠地將手再次伸進口袋裡,叮叮咚咚的翻滾了好一陣。
突然,眼睛一亮,再次掏出了一個與剛才一樣的黑瓶放在桌上。
“這次,真的是翻了個底朝天,這是最後一瓶了。八妹,就算你把我藥園子燒光,我也拿不出來了。”
為了使女子可以相信,三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直了直背,假意乾咳了幾聲,還不惜拿最心愛的藥園子說事,表情十分的痛苦,竭盡全力地去獲取女子的信任。
“三哥,我師傅她唯一的心願,便是找到傳人。”
“別人不知,你且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