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隊長,厲苼姐,有什麼需要你叫我們就是,我們就先出去了哈。”
厲苼一揚眉,又一抬手,幾個人害怕的忙慌亂的跑了出去。
營帳內一片寂靜,戰北傾掃了一眼幾個人中不曾見過她出手的兩名弟子,傅恆之瞬間會意,轉身朝兩人吩咐道:“你們先出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和厲苼他們就行了。”
兩名弟子聞言,畢恭畢敬的行禮,退出了營帳。
眼見營帳內頓時就剩下了幾個人,抓戰北傾手的男子見幾個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不由得有些緊張。
“隊、隊長……“
他求救的視線看向了傅恆之,卻見他轉身去倒了杯水。
“你跟戰北傾是什麼關係?”
戰北傾自顧自的找了個地方坐下,悠悠抬眸,慵懶的看著他,語氣淡然,卻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之感。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又聽著那陌生的話,男子面色為難,看樣子有些不願意開口。
“你問這個幹什麼……”
戰北傾犀利反駁:“那你對我那麼關心幹什麼?”
想問的不敢開口,見她差點受傷過來的倒是挺快,這小傢伙,應該是自己人。
面對她的話,男子陷入了沉默。
一旁,傅恆之抿了口茶水:“有什麼話,只管說出來。”
而對於他的好心,男子斂了斂眸光,沉思片刻低下了腦袋,向幾個人行了個抱拳禮:“沒有什麼話想說,是弟子唐突了,還請姑娘不要怪罪,如果沒有什麼事……佟夢就先退下了。”
說罷,也不管幾人是否回答,他轉身就要離去。
佟夢?
戰北傾細嚼幾遍他的名字,覺得很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見他要走,她緩緩抬眸連忙叫住他:“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