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戰北傾格格不入,礙於幾個人都笑了,若是不笑,會顯得她自己有點不正常。戰北傾迫不得已扯著嘴角尷尬的哈哈了幾聲。
林子離鎮子不是太遠,很快幾個人便到了鎮子上。
戰北傾站在幾個人的最後方,抬眸便去看她先前坐過的攤子。
然而,連掃數個地方,她都沒有看見那個她給了錢,要求幫忙照顧幾個小傢伙的攤子。
旁邊,給眼熟的攤子都沒有。
怎麼回事……
她眯起了眸子,越過幾個人來到離那個攤子最近的攤子,問道:“那邊怎麼少了兩個攤子?還有那些娃兒呢?”
那攤主看著她,好像是從沒看見過如此精緻的女娃兒,不由得怔了一會兒。
聽清她的問題,那攤主道:“姑娘,你是外來的人吧?”
“嗯。”
攤主放下碗筷兒,道:“那邊的攤子犯了事兒,被鎮主抓去了,說起來他旁邊的那攤子還挺沒良心的,多年的交情,竟然說舉報就被舉報了,還連帶著那麼多孩子遭了殃,哎……作孽啊。”
看著他們相處的融洽,戰北傾又那麼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回到了以前的天靈虛,恍惚回來,她為厲苼感到驕傲的同時,也有一絲別樣的情緒。看著他們相處的融洽,戰北傾又那麼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回到了以前的天靈虛,恍惚回來,她為厲苼感到驕傲的同時,也有一絲別樣的情緒。
她在荒劍派混的如此如魚得水,對她來說,荒劍派就是她的地盤。
可畢竟經過了這麼多年,每個人經歷的不同,思緒想法也有所不同,她會選擇回現在的天靈虛嗎?
她沒問,因為她尊重她。
時間過的很快,歡鬧歸於寂靜,整片地方也就只有風吹過篝火,木柴發出的噼啪聲。
戰北傾沒有選擇跟她們一起睡,躺在樹的枝丫處,透著斑駁的葉影仰望星空。
四周傳來蟋蟀知了纏在一起的鳴聲,戰北傾枕著雙臂看著天空,目光復雜。
經歷過厲苼的這件事,讓她明白了現下放在她眼前的形勢有多麼嚴峻。
厲苼已經成親,卻時不時的承受家暴。
那她那些穿過來的,卻也沒有回到天靈虛的弟子們呢?
她晚來這個世界一些時間,天靈虛就險些被屠,險些被覆滅,她只是晚一些時間來到厲苼的身邊,她便遭受到了數年的家暴,那其他人呢?
他們還好嗎?
或者,還是說,他們在某些她不知道的地方被人欺辱,正在承受無妄之災?
明確的目標就在眼前,戰北傾也意識到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如果真的是她猜想的那樣,那麼晚一分鐘,可能就會有一個弟子遭到不測,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一副好的軀體,並不是她所有弟子的內心都像她那般強大。
腿腳有些麻了,戰北傾深吸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忽的乍亮,像是太陽已經升起,將整個黑夜映的宛如白晝。
戰北傾驚的坐了起來。
掃視周圍,所有人都在休息,值夜的人低著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昏昏欲睡,除了她沒有人注意到這異象。
此時,天空迴歸漆黑,戰北傾怔怔的,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而就在這時,天空又猛地乍亮,一陣颶風席捲整片森林,樹葉被吹得嘩嘩作響,那刺眼的光芒閃的戰北傾眼睛險些張不開。
她以袖遮在臉前,這才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