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平靜,輕飄飄的語氣像是一道清風,拂過所有人的心頭,整個人亦是弱的風吹即倒,下一刻就要乘霧歸去。
除了沒心沒肺的傅仁知和蛇蠍心腸的盈嫣嫣,幾乎所有人都是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厲苼……”
冷峻男子皺著眉看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隊長,就讓她住下吧。”
她一抬頭,一張完全腫脹到認不出來的臉裸露於眾。
一邊還粘著一些土漬和一些藥膏,另一邊的痕跡比那邊清晰嚴重很多,種種跡象表明那傷就是剛剛打的。
藉著絲絲火光,她那張臉有些猙獰可怖。
戰北傾瞳孔一刺,忽的注意到了她一邊袖下,不停發抖顫動的手。
幾乎是衝著來到她身邊,檢查她身上的傷勢。
許是真的太過虛弱了,她竟然連反抗的力氣的沒有。
手肘處骨頭有些斷裂,肩膀韌帶拉傷,內贓上甚至還有著未養好的舊傷……
越檢查,戰北傾眸中的顏色便越深沉的彷彿快要滴出墨來。
厲苼看著眼前那張熟悉到骨子裡的臉,忍不住苦笑一聲。
“你不用再看我了,我身上的傷勢,我自己清楚……”
然,等她說完,戰北傾溫柔的點上她的睡穴,而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可怖。
“你……”
厲嵐驚愕的看著她,不知道是因為她會醫術,還是她對厲苼做了什麼。
“……她只是睡過去了,看好她。”
她稚幼的聲音冰冷低沉,眾人只覺得一絲絲涼意順著腳後跟直竄頭頂。
厲嵐將厲苼抱進懷中,看著緩緩轉過去的戰北傾,不知道她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