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傾無奈的聳了聳肩,迫不得已答應了她。
“那好吧。”
大不了下次不告訴她就是了。
心中打著小九九。
但厲苼畢竟是跟戰北傾在一起呆了數十年的人,就只是看她的表情一眼,便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恨鐵不成鋼的伸出手指著她,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擱半空點了好幾下,卻因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麼話好,暗呼一口氣,甩袖走了。
戰北傾看著她徒兒氣呼呼的背影,心裡好難過。
嗚嗚嗚,她這個當師父的好難。
人家都是說教徒弟,她是被徒弟說教。
厲苼臉色不是太好,抬眸看見躲在角落,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的盈嫣嫣,緩緩走了過去。
幾個人的目光隨著她,見她臉上帶著陰鷙,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剛剛那句是你喊的吧。”
沒有問,而是靜靜的陳述。
盈嫣嫣看著她緩緩走過來的步子,只覺得那一下一下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尖上,每走近一步她便渾身一顫,腦中一陣慌亂。
“你、你在說什麼?我、我聽不懂。”
厲苼根本不聽也不在乎,嘴角邪肆揚起,抬腿就是狠狠一腳踹在了她的身上!
“在奶奶面前害奶奶的人,你是想死嗎!”
盈嫣嫣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動手,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被她踹翻在地。
硌在凹凸不平的石子上,渾身上下說不來的痛。
盈嫣嫣從沒被人這麼對待過,自然受不了這等苦楚,雖然有些心虛,可念在對面沒有任何證據上,她來了底氣,提著一口氣高昂道。
“你有什麼證據那話是我喊的?!誰知道你有沒有在你們宗門樹立什麼敵人!若是你們荒劍派的人都像你這般喜歡栽贓陷害,我盈嫣嫣無話可說!只是……你們這荒劍派就要受世人貽笑大方了!”
她臉上帶著嘲弄,和絲絲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