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歧視唄?
最後,還是因為厲嵐出手,這才讓三個人有一場好覺可睡。
這一夜三個人睡的都挺舒坦,就是盈嫣嫣徹夜未眠。
第二天,眾人起來收拾東西準備趕路,戰北傾怕厲苼醒來有什麼過激行為傷了自己的身體,用了點藥,想讓她睡個安穩覺。
整隻隊伍也因為兩個患者換了馬車前行,進度被拉慢了許多。
原本是計算著快馬一天到,卻因為兩個人走了三天。
日落西山,鎮上房屋錯落有致,街角一片乾淨,依舊炙熱的光芒給小鎮籠上一層金色的紗,遠遠的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油畫裡的景色。
但欣賞美景的前提是,天氣宜人。
戰北傾同厲嵐三人待在一輛馬車裡。
車廂內地方有限,連流通進來的空氣也是熱的,香汗淋漓如同在桑拿房中那般。
縱使外面風景美如畫,她也沒那個狗屁心思去看。
終於,在她忍無可忍的時候,目的地到了。
隨著馬車一停,戰北傾起身掀開門簾往外看。
路兩邊,客棧內生意蕭條 ,就連小二的談話聲和呵欠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遠遠的尋見自己有些眼熟的標牌,戰北傾皺了一下眉,朝傅恆之說了一下。
“去前邊那家客棧。”
那受傷的荒劍派弟子是被那家年輕的掌櫃給安頓好的,找他就準沒錯了。
戰北傾畢竟是見過黃老虎的唯一人,想來她說的每句話都是由她的道理的。
一眾弟子見她開口,毫不猶豫驅車停在她所說的那家客棧門口。
穩穩當當停下,戰北傾最先下馬車,走了進去。
客棧裡,一片寂靜,因為這鬼天氣的原因,一個客人也沒有,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只不過看見一名面貌陌生的小二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戰北傾蹙眉,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