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知道她心中的顧慮,可若是因為那幾分禮儀,硬看著兩人之間所謂的家事是為實質上的單方面施暴,不伸以援手,那便是愚。
她的厲苼是該有多心寒啊。
“你胡說!我姐夫分明說他……”
話還沒說完,便被戰北傾打斷。
“成親之前說的是會護著她?一生一世對她好?有求必應,絕不負她?”
趁厲嵐被她的話噎著的空隙,她來到她的面前,把了把厲苼的脈。
抬頭見厲嵐一臉‘你怎麼知道’的震驚表情,戰北傾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們的話,你也信?”
隨手解開了她的穴道。
戰北傾連連搖頭。
正想再說些什麼,突然便見從外面射進來的火光像是被注入了一些,越來越亮,同時,還有呼喚聲和腳步聲傳了過來。
“隊長!你在這裡嗎?!”
戰北傾眸子一眯,帶著威脅意味掃過兩個人:“你們知道該說些什麼吧?”
盈嫣嫣低著頭瑟瑟發抖:“知,知道。”
傅恆之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片刻後抬眸看向她,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你是什麼目的,但只要我在,你便不能打令牌的注意,這是我唯一的要求和唯一的底線。”
戰北傾朝上撇了撇,想要翻個白眼。
“你放心,我對你們的令牌不感興趣。”
這孩子耳朵怕是不好使,她都說她是為她家寶貝徒弟而來的。
瞅他那謹慎警惕的態度,跟生怕她沒見過什麼錢,搶了他們的令牌似的。
錢財那種東西,她會看得上眼嗎?
不會。
因為她向來就是那種視金錢為糞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