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她兩頰邊的髮絲,如風拂楊柳,微微揚了起來,隨後又緩緩落下。
目光沉靜,面無表情,臉上沒有一絲絲她那個年齡該有的慌亂。
甚至從始至終,她連腳下的位置都沒有動一下。
冷冷抬眸看向他。
想知道她的等級?
成啊!
不用逼她,她自己來!
她身周驟然揚起一道刺膚刮臉的勁風,袖袍鼓動,那架勢看起來竟一點都不輸傅仁知。
兩人的目光凌厲,針鋒相對,周遭氣氛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起來,厲苼連忙伸手拉住了戰北傾的衣袖,扯了扯,眉頭緊蹙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莫邪!”
聽著她那焦急,帶著一絲絲惱怒的聲音。
戰北傾怔了一下,隨後渾身瀉了勁兒。
她現在意氣用事跟他打有個屁用。
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這個隊伍中的人,而她怎麼說也不過是個外人,這她要是跟他打起來,萬一因為這件事被留下了怎麼辦?
反正收拾他是早晚的事,要是因此耽擱了行程,那才是得不償失。
戰北傾的智商難得的上線了一回。
“臭丫頭!你不是要跟我比試比試嗎!”
戰北傾有人勸,可傅仁知沒有,他身邊的那個婆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害怕的躲的老遠,然而眸底卻洋溢著掩不住的幸災樂禍。
打吧,打起來最好誤殺了這丫頭!
讓你們夫妻兩個從此變成敵人!
她袖下纏著手絹的手勁道猛地加狠,恨不得把手裡的手絹給換成眼前的這幾個女人。
戰北傾看著眼前的男人,越發覺得他壓根就沒有腦子。
他媳婦兒正一臉擔憂的看著他,而他的小三一臉的幸災樂禍,這誰到底在乎他,他就一點都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