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頓時說不出話來。
腳上跟被人釘了釘子一般再也無法動彈半分。
“我……”
她們臉色煞白,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一開始咄咄逼人的角度也從她們變成了厲苼。
“你們到是給奶奶我跪啊!還墨跡啥呢!不是一開始都說好了嗎?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不要臉的嗎?”
聽著她那辱罵的話,瘦弱美人和他的同夥們急得都快哭了出來。
眼眶之中,瑩瑩淚光閃爍。
“隊長,我……”
她拉著那名林姓男子的胳膊正欲解釋,卻被他表情厭惡的一把甩開。
“自己應下的話,自己辦,你拉上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從一開始他便將事情的經過盡收眼底。
厲苼警告她們多次她們都沒有聽,一意孤行,如今撞了南牆了,自己辦的蠢事,還妄想讓別人為她買單,只是愚不可耐,愚蠢至極。
也不知道一開始他怎麼就瞎了眼睛收了她們幾個當隊員。
整天除了惹事生非,還會幹什麼?
“自己闖出來的簍子,自己補。”
越想越氣,他臉色也越來越黑,最後留下這麼一句話直接甩袖走人。
而他身後跟著的幾名男弟子,想來平時也是喜歡幾個妹子喜歡的緊,剛想要上去安慰安慰她們,卻因為自家隊長掃過來的冰冷眼神,默默低下了頭,跟著他走了。
身邊沒了人,瘦弱美人只覺得靠山崩塌。
隻身如雨中無依無靠的浮萍,心緒慘淡。
“我……”
說著她腳步向後踉蹌了幾步,身體有些虛弱的晃了兩下。
手扶上額頭,眼白一翻,身體虛弱的側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