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唇,傳出一聲嗤笑:“若不然,你以為你現在用的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為什麼是個傻子?”
戰北傾經她這麼一提醒,忽然嗅到了絲絲屬於陰謀的味道,怔怔的呢喃道:“……這身體上的毒雖然巨毒無比,一直壓制著這具身體的體質,但那麼多年都未曾傷及她的性命,就算是死了也不是屬於毒發身亡,所以說,她身上的毒壓根就不是用來取她性命的,而只是……單純的想要抑制住她的體質而已?”
見她終於拐過來了彎,‘戰北傾’贊同的點了點頭,加上了一句。
“就連封印也只是消磨她的意識而不曾傷她性命分毫……”
戰北傾大腦飛速轉動,聲音有些不自覺的顫抖:“那毒和封印碰觸靈力就會反噬……”
恍惚間她突然明白了什麼。
“有人不希望我清醒過來碰靈脩這條道路!”
她猛地抬起了頭。
‘戰北傾’怔怔的看著她。
兩道溫涼的觸感從她臉頰劃了下去。
“你怎麼哭了?”
‘戰北傾’問她,而她亦是一臉驚愕:“不是我!”
她跟她除了樣貌和名字並無一點相似之處!
她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人生道路與她相背而馳的人哭?!
那哭的人……究竟是誰?
‘戰北傾’知道,就算她自己再怎麼同情心氾濫,心生憐憫也不會哭。
那麼……在悲傷的人,難道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
她因為別人知道了事實的真相而哭?!
可不該啊。
如果是別人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