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都覺得有些刺骨的冷,那小傢伙又是什麼樣的感覺?
城主府的主心骨花煙月不在,除了她身後那條小尾巴,其他人對她構不成什麼威脅。
戰北傾手中聚著靈力團,遇門拆門,遇牆炸牆。
所經之處,無一完好。
跟著她的裴無擎看著她那就差搶掠的鬼子進村行為,滿頭黑線。
這人是狗嗎!
怎麼走哪兒拆哪兒!
“妖女!休得放肆!”
想拆他師父的府邸?做夢!
裴無擎追上她,呵斥了一聲。
而戰北傾見他跟了上來,手上拆門炸牆的動作越發利索。
一路上濃煙滾滾,塵土如浪。
裴無擎只覺得眼前蕩起一股濃霧似的塵浪,待他將其揮開,戰北傾的蹤影早已消失。
陰鷙的目中帶著絲絲怒意。
那個人,竟然是拿他當猴子耍了?!
——
遠離了他,見他也沒有追上來,戰北傾放下心來。
感知到附近那陰森森的氣息,她找準屋子,一腳將房門踹倒闖了進去。
然,隨著門板咣噹一聲倒下,屋內平淡無奇的佈置盡收眼底。
在屋內搜了一圈,沒有找到。
戰北傾眉頭緊蹙。
撒下精神力蛛網,瞬間便鎖定了小傢伙的氣息。
那小傢伙的確在這裡,不過不是在房間裡,而是在地底下!
順著絲絲異樣,戰北傾翻到了往低下去的門的機關。
咔咔咔的幾聲,一面掛著長畫的牆面隨之轉動,露出一個兩人並肩可過的通道。
只是,隨著暗門的開啟,一陣陰冷帶著腥臭氣的風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