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花煙月?”
她幽幽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中年男人對上她冰冷的目光,嚼肉的動作一頓,下意識道:“不認識。”
“……”
戰北傾額頭青筋暴起。
就算你否決也先注意一下你的穿著好嗎!
“你不認識她,那你來她的底盤幹什麼?”
她語氣咄咄逼人。
戰北傾以為他會多多少少說出一些什麼。
卻不料,聽他一臉真誠的道:“我是來找我兒子啊。”
“……”
“你兒子跑這裡了?你在零淵的時候沒跟他說花煙月嗎?!你沒跟他說花煙月有多危險嗎?你這個當爹的,究竟是怎麼當的?!”
戰北傾指責著他,句句扎心。
中年男人可能是被她的話說的無地自容,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有些頹廢:“我也不知道我兒子是不是來這裡了……他是離家出走的……”
離家出走?!
戰北傾一聽,又想指責,忽然,她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你叫啥?”
她仔細打量著中年男人的那張臉,越看……
竟然越、覺、得、眼、熟??
“哎,你這丫頭,不知道要別人名字的時候得先報上自己的……”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戰北傾打斷。
“戰北傾。”
中年男人一愣,隨後報上‘自己’的姓名。
“夜歸凡。”
夜?
“你兒子叫什麼名字?”
中年男人雖然不知道她想幹嘛,但還是把自己兒子的名字報了上去。
“我兒子叫夜白軒,小丫頭你認識嗎?”
“他是不是穿著紅衣服,帶著一把長命鎖,頭上有個抹額?”
戰北傾貼切的形容,整個人風化成了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