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傾剛將那女子的身體藏起來,門外便傳來一道響聲。
“靈月,馬上就該你上臺了,你準備好了嗎?幾位官人都快不耐煩了。”
戰北傾:??
啥準備好了沒?
還該她表演節目了??
她一臉懵逼。
但轉念一想,她如果現在出去,肯定會碰上那群人,戰北傾瞬間就放棄了想換個房間的想法。
靈力渡入經脈,將自己的心跳脈搏壓制最低,讓人查探不出任何異樣,將頭上纏著的繃帶取下,戰北傾忙回道:“知道了,我收拾一下這就出去。”
說著她就去拿胭脂水粉。
她臉上的疤好的很快,現在只剩下了幾個粉色的印,用一些水粉遮住就好了。
而聽到她的聲音,外面的人一愣,問道:“靈月你聲音怎麼了?”
戰北傾一怔,才想起來剛剛她竟然忘了掩飾自己的聲音了。
故意咳嗽幾聲,她解釋道:“沒什麼,只是聲音有點啞了。”
外面的人沒有在問她了,只道:“那你趕緊出來昂,大家都等著呢。”
她回了一聲,見門框上投著的影子走了,這才敢大手大腳的去翻衣服。
開啟衣櫃,一股發黴的味道傳進她的鼻腔。
戰北傾忍著噁心隨便挑了件衣服套上,用面紗將自己的臉擋住,這才敢出了門。
不遠處臺下,一些人高呼著靈月的名字,顯然是那個人的名氣比較高,也比較搶手。
戰北傾意識到自己現在就叫靈月,一會兒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啥的,不由得頭皮發麻。
正想著,外面突然闖進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