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軒痛苦的捂著耳朵蹲了下去。
耳邊發出的嗡鳴聲,讓他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聾掉了。
他艱難的指著戰北傾道:“你這個惡婆娘!小爺要是耳朵聾了,你就得為小爺負責!一輩子為小爺做牛做馬!”
戰北傾呸他一口:“就你也配?!”
兩個人從恭恭敬敬到互相撕逼惡言相向幾乎只是用了片刻的時間。
戰子傑看著兩個人像是要把對方吃下去的恐怖眼神,往角落裡縮了縮,瑟瑟發抖。
……
飯桌上,戰北傾與夜白軒兩兩相對,看向對方的眼神,十分惡毒。
戰北傾抬眸看著他,問道:“你沒下毒吧。”
夜白軒頓時被她這莫名的罪名氣到了。
“放心吧,小爺頂多就是吐了口口水,你嘴巴比小爺還毒,這毒毒不死你的。”
戰北傾揚起了筷子:“你找打是不是?說!到底下毒沒有。”
夜白軒不屑的嗤笑一聲:“放心吧!沒有!小爺就算是再怎麼惡毒也不希望你現在就去死,頂多就是往裡面扔了一塊屎。”
聞言,戰北傾笑了,她將盤子往自己面前拉了拉,又聞了聞,十分放心的下筷子。
這下,輪到夜白軒疑惑了,小心翼翼問道:“你就不怕小爺真的下毒了?”
這麼放心他的嗎?
一種毫無言喻的信任感油然而生,夜白軒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然而就在他剛準備咧著嘴角笑的時候,就見戰北傾往嘴裡扒著菜,抬著一雙黝黑大眼邊吃邊解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屎都比你的口水來的乾淨。”
夜白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