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無頭的屍體轟然倒下。
幾個人的視線逐漸模糊。
若是以前,戰北傾不會這麼決絕狠斷的出手直接要人性命,多多少少會給那些惡徒一些悔悟的時間。
可這次,她沒有,直接出手要了幾個人的性命!
傷她親人的,無論是誰,只要沒她的允許,都不能在這個世界裡多呼吸一口氣!
將手中的長劍拋給少年,戰北傾像是跟沒事人一樣,伸手去抱小傢伙。
少年怔怔的看著她,感覺剛剛那一瞬間像是在做夢一樣。
看著周圍的屍體,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回神。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少年艱難的嚥了口口水。
一、一個靈士4級的,就這麼,秒、秒了幾個靈士十幾級的??
臥槽!這個世界玄幻了!
越級都不帶這麼越的好嗎!
他對自己連說了數句:“假的,絕壁是假的。”來安慰自己。
今天見過的詭異事件,比他近一年的都多!
不行,等他有機會,一定要將這故事講給他爹聽!
離譜,太離譜了!!
此時的戰北傾心思全在小傢伙的身上,也不管少年胡思亂想什麼。
“哎!師父,你怎麼會我們零淵的招式啊?”
也不知道少年哪根筋轉了過來,提出了這麼一個話題。
戰北傾抱著小傢伙的身子猛地一僵。
忽然,想到自己的目的,她扯了個慌。
只見戰北傾恨恨有些憂鬱的道。
“我原本是你們零淵的人,結果因人算計,被趕出了零淵,容貌也因個別原因被人毀去…身上修為還在,但因為身份也只能是夾著尾巴苟且偷生,直到你手下的這些人,收保護費不成……綁了我叔父去,還挑了我叔父的腳筋和手筋,將我侄兒擼來,我這才不得不露了一次面兒……”
少年有些疑惑,不依不饒道:“你也是零淵的人,那我怎麼以前沒見過你?”
戰北傾嘆了口氣:“哎,說起來,為師比徒兒大了不少呢……”
“大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