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傾把他拉到一邊,悄聲問道:“你的藥就這麼廢嗎?”
“連這麼點小傷都要好幾天?!”
“那你技術得退步了多少?”
面對自家師父的聲聲追問和質疑的目光,顧傾詞沉默了。
其實他只是想讓她多在這裡停留幾天,陪陪……他們,就算她在這裡住了好幾天了,可直到現在他都認為她的存在不真實,到現在都好像是在做夢。
他怕她這一走,就是夢醒,夢醒之後又是那個沒有她,空蕩蕩的天靈虛。
可面對她質疑的話,顧傾詞會有一些心慌。
他怕她會因為這些話而認為他沒有做她弟子的資格。
他的師父很現實,現實到只將天賦好品性好的弟子收入門下,其他的在她眼裡,什麼都不是。
最終,顧傾詞斂了斂眸子,回答道:“我這裡有特效藥的。”
相比夢醒,他更害怕的是被她認為他不配做她的弟子,不要他。
那樣,他在她面前,會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
顧傾詞選擇妥協,最終,戰北傾拿著他的藥下山了。
她下山的事,沒有幾個人知道,甚至出來給她送行的也不過就那幾個。
沒說什麼話,戰北傾便走了。
天氣溫和,時光正好,微風吹過樹梢,枝葉碰撞嘩嘩作響。
顧傾詞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又迴歸了往常那個不善言辭的他。
直到戰北傾的身影完全消失,他這才轉身回了天靈虛。
戰成亦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戰北傾的身影最後消失的方向,悠悠的嘆了口氣。
“凡人妄想伸手觸日,最後也不過是落了個被灼傷的下場,只有實力相當,才能於之並肩而行啊……”
還未走遠的顧傾詞似是聽到了那一道嘆息,身形微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