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不排除她欲擒故縱的把戲。
帝不喚輕呵出聲,不知道是笑還是鄙夷:“如果你敢直視本尊的臉,本尊就將這面具送於你。”
他聲音聽得戰北傾內心一陣發毛,可看著他戴著的面具,她心癢的厲害。
她這個人對寶貝沒有一點抵抗力,一點都沒有。
“就…直視你的臉這麼簡單?”
害怕眼前這個人是逗她玩的,戰北傾又小心翼翼復問了一遍。
不是她說,但凡是個人都會覺得他的話有詐。
什麼叫‘直視他的臉’?
這話說的,跟他臉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咋的,你臉上有瘡?”
戰北傾小心翼翼的問道。
帝不喚聞言,猛地一噎。
所有的小丫頭都跟她這般想法獨特嗎?
他又是輕呵一聲,不以為然,伸出纖長潔白的手,緩緩將面具摘了下來。
霎時間,一張跟畫中人似的精緻面孔顯露出來。
他赤目凌冽,眉間硃砂如血,薄唇比花嬌豔,膚質如玉,一陣微風襲來,他青絲拂起,白色繡著流雲的袍擺微動,一呼一吸之間都那麼雍容華貴,風華絕代。
這是一張是個女的見了都會尖叫的臉。
可在戰北傾的眼裡……
她直視他,左瞧瞧又看看,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這也沒長瘡啊。
難不成他是以為自己很醜,所以自卑才這麼問的她?
又怕自己的言行不對,惹惱了面前的男人,拿不到面具,戰北傾側著腦袋朝戰離歌求助。
“小離歌,他長的很醜嗎?”
戰離歌沒看見那位聖尊大人的臉,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敢做任何的評價啊。
見她眼中沒有絲絲心動,震驚,驚豔,只有對美色的麻木。
帝不喚目光沉了沉,解開了術,收回了精神威壓,將面具扔給了她。
“賞你了。”
他將面具扔給了她。
戰北傾一臉歡喜不已的接住。
“謝……”
她向那位聖尊大人道謝,卻發現樹下已經沒了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