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傾想了想零淵七長老,頓時醒悟。
哦~
難怪人家一個排名老後的長老都敢過來單挑他們。
見他們師父老人家看他們的眼神怪怪的,戰本鶴據理力爭:“都是他們搶了原本屬於我們的藥物!所以我們天靈虛弟子的實力才會這麼差!”
這完全怪不得他們沒有好好修煉!
你說就說唄,你為什麼不敢正視我?
見他們師父一臉我不相信的表情,戰本鶴當即使出殺手鐧。
“師父你不信我?”
能想想一下一個老頭用著委屈巴巴的目光看著你是什麼感覺嗎?
戰北傾覺得詭異極了!
可礙於她是他師父的份上,她表現的沒那麼嫌棄,只是有些僵硬的假笑:“怎麼會呢。”
戰成亦坐好,向戰北傾提出了一個提議。
“過幾天五宗聯賽,雲京都的幾大世家也會來,其他小門派為了爭奪名額也會多多少少參加,我覺得師父你可以趁此機會尋找你的身世,也正好出手教訓一下零淵,為我們天靈虛死去的弟子報仇。”
你這還是在跟我耍心眼!
老子尋找身世的事怎麼就成主線了?!
但說實話,他這個提議也確實不錯,讓他們聚在一起再找,總比她一個個的去找強的多。
這時,只聽戰成亦又道:“雲京都戰家有個跟師父你同名同姓的女孩兒,而這次戰家也會參加五宗聯賽,我覺得這個訊息對你會有些幫助。”
哦?
跟她同名同姓的女孩兒?
戰北傾覺得有點意思。
“給我安排個身份。”
幾個人面面相窺,所以說,師父這是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