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離歌頓時委屈壞了。
戰北傾招手讓他過去,可礙於某個人的淫威,他不敢靠近半步。
戰北傾也知道顧傾詞是什麼脾氣,連忙訓斥他:“不許嚇唬他。”
顧傾詞瞬間收斂了所有氣息,鬆開她,一雙眸子委屈的看著她反駁道:“我沒有…”
戰北傾就吃這一套,無奈道:“好好好,為師信你。”
她一招手,戰離歌見顧傾詞沒有反應,連忙跑過去,給她一個熊抱。
久違的感覺感覺終於讓他忍不住號啕大哭。
“嗚嗚嗚…師父你怎麼才來啊!十年了!十年了啊!你知不知道你的寶貝徒兒們都讓欺負慘了!”
十年?!
戰北傾僵了一瞬。
咱們不是一起死的嗎,咋過來的還有時差??
發覺到了她的不對勁,顧傾詞在一旁解釋道:“我,二十年,本鶴六十,成亦四十。”
戰北傾:??
戰離歌連忙補上了個人:“還有子忠師兄!他是來的最早的!一百六十年前!現在是天靈虛的副宗主。”
戰北傾直接傻了。
她道:“我是剛來的……”
這下子輪到倆人傻眼了。
但戰北傾在意的不是這裡。
她十分認真的問:“你們是怎麼認出我來的?還那麼堅信我就是你們的師父?你們就不怕我是個假冒的?”
她一連串的問題如炮彈般打了出去。
然而卻聽兩個人齊齊道。
“你叫我小離歌。”
“你叫他小離歌。”
顧傾詞怕她不知道,連忙解釋:“離歌現在,叫,莫邪。”
“……”
難怪他們兩個這麼堅信她就是本人了。
忽的,想到一事,戰北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