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傾險些被她這一叫嚇的當場去世,懵怔了好一會兒。
忽的,面前的人跟某道身影相結合,南芸香眯起了眼。
“你是那天的那個小乞丐?”
她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戰北傾揉了揉發痛的腦袋,聽她這麼問,她反駁道:“別一口一個小乞丐的叫著,我是有名字的好嗎。”
念在她是戰本鶴的徒弟的份上,戰北傾並不想跟她這個徒孫計較,特別是她徒兒如今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時候。
看她這麼閒,竟然有空來找她,戰北傾問道:“你師父醒了嗎?”
南芸香惡狠狠的瞪著她,沒有回話而是罵道:“你這個狐狸精給二長老和四長老下的什麼藥!我師父和三長老還在床上躺著,可他們不去看我師父反倒來看你?你這個狐狸精!”
戰北傾又是一陣頭疼,不叫小乞丐就叫狐狸精,張嘴閉嘴就是罵人,如果不是兩個人的長相差別太過明顯,戰北傾都快以為這是戰本鶴那小子在外的私生女了。
她嘆了口氣,將自己做的飯端上,坐下,朝她揮了揮手,道:“別在那兒乾站著罵人了,你嘴不渴嗎?過來喝口水吧。”
說著戰北傾就給她倒了杯水。
見她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南芸香惱怒不已。
她來到桌前,一把掀翻了桌子。
啪嗒啪嗒瓷器碎裂的聲音充斥在整個房間。
南芸香一把揪住她的領口,惡狠狠的道:“你最好把解藥交出來,不然就算你是真的妖怪,敢動我天靈虛的人,我也要把你扒掉層皮。”
戰北傾原本因為她打翻了她好不容易做出來的菜有些惱怒,可聽見她這番話,頓時欣慰不已。
這才是天靈虛的弟子嘛。
戰北傾不願意跟她計較,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還未進門,二長老和四長老便聽到了瓷器摔碎的聲音。
兩人一急,連忙闖了進去,然後就看見南芸香一把拽住他們師尊的領口,目光惡狠狠的。
二長老目光一冷,說話也利索了:“南芸香!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