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倩沉默了一會兒,想起張晴和顧乘風的關係不簡單,聯想起不久前張震庭失蹤的案件,問道:“張華生的大哥張震庭失蹤,該不會也是你乾的吧?”
“張震庭本來就是養子,不懂得感恩,對自己養父長期下毒,還有毒害懷著張晴的媽媽,企圖讓張華生斷後,這些年,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張華生,聯合其他人綁架張晴,後來還要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下手,就是那天保釋我的黃律師,要不是我,她被張震庭融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所以我把張震庭和他一兒一女也殺解決了,還有他家的那些保鏢,都是我乾的!”
“張震庭聯合其他人綁架張晴?什麼人?”
“不知道,我還在調查!之前懷疑是李家,後來發現應該不是李家!”
“如果真是李家!你會怎樣做?”
“滅族!!!”顧乘風冰冷地說道。
趙倩神情一怔,倒吸一口冷氣,內心七上八下,她的身份不容許像顧乘風這樣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存在。
但是顧乘風所做的一切,除了不走正規程式,似乎拿不出任何理由來反駁他。
“我知道你心裡很糾結,你身穿的制服和責任不允許我這樣的做事手法,我只想說一句,你可以往上報,上面管理武者的部門肯定會對我的事進行調查,我不怕,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對,你甚至可以公佈我黑榜冥王的身份,這可是大功一件,到時候你幹個上面好幾級的安全組組長也輕而易舉。”
“我騙了黃芷萱說救她的是我雙胞胎哥哥,我看你們應該關係不錯,我不想她知道我的身份,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道不同不相為謀,再見!”顧乘風說完,雙手插兜,叼著香菸離開潮庭。
趙倩望著顧乘風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你太小瞧黃芷萱的背景了!”
在潮庭門口,顧乘風望著黑夜的星空,鬆了口氣,人死鳥朝天,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大不了真到哪一步,就把身邊的人都送進鎮神印,雖然鎮神印事關他的身世,他不想被任何人知道鎮神印的秘密,但對顧乘風而言,就連胡悅的命,都比他自己重要。
顧乘風走在街上,神識展開,辰詩和辰宇還有一些戴著面具披著斗篷的人影,在潮庭附近一條條小巷子像魔鬼一樣獵殺無知的靈魂。
不用猜都知道,這些都是佛城以外的地下勢力的打入佛城的敢死隊,畢竟胡光耀去世,潮庭這塊肥豬肉實在太誘人。
辰宇辰詩這是下重本了,為了幫顧乘風解決這些蝦兵蟹將,竟然請黑榜殺手。
顧乘風路過一家超市買了包五葉神,剛出超市門口,見一人站在面前望著他。
“顧先生,黃老想見你。”黃謙說道。
“好!”顧乘風答應後,跟著黃謙鑽進一臺商務車。
商務車朝著佛城落霞區駛去。
半小時後二人到達落霞區,而黃老住的並不是別墅,也不是洋樓,是最靠近赤霞山山腳下的一套充滿歷史氣息的四合院古宅。
顧乘風跟隨黃謙進入四合院的正房大廳。
黃老和一名衣衫襤褸的老大爺,還有一名穿著白色唐裝的老者,在品茶。
黃老身後站著的是清新靚麗,身材凹凸有致的黃愷琳,而白色唐裝老者身後同樣站著一名穿著運動服,扎著馬尾辮子的少女。
顧乘風見過這一老一少,還記得那天顧乘風接謝嵐下班,然後一起去擼串,顧乘風一百塊買了通靈玉,後來這一老一少追上來要買通靈玉,當時這名少女還對顧乘風出手了。
“小風來啦?”黃老連忙上前迎接。
顧乘風連忙扶著黃老,黃老這樣的人物給他面子,親自迎接,他可不能不識相,連忙問好:“黃老晚上好,當心,犯不著,犯不著。”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呢?熬夜可對身體不好呀。”
“年紀越大,操心的事情越多,所以睡不著。”
顧乘風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不難想象,衣衫襤褸的吳大爺和黃老在一起,黃芷萱是吳大爺的乾女兒,又是姓黃的,如果黃老和吳大爺是同輩,那黃芷萱就是黃老的女兒。
“黃老,老當益壯,必定長命百歲!”顧乘風微笑道,隨後總感覺聽著哪裡不對勁?
“我都快八十歲你是在詛咒我沒幾年可以活啊?”黃老瞥了一眼顧乘風。
“那?長命千歲?”顧乘風微笑道。
“誰能活一千歲啊?你是在詛咒我現在就死啊?”
顧乘風納悶,這老頭是什麼情況啊?平時也不是這樣說話的啊!
“臭小子,過來!”還不等顧乘風回話,衣衫襤褸的吳大爺朝著顧乘風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