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乘風神識一動,檢視了下戒指裡剩下的幾瓶靈泉藥液,和一些醫仙大補丸和凝氣丸。
之前拿去拍賣的靈泉藥液和醫仙大補丸,顧乘風並沒有全部都給黃老,而是給自己留了一點,以備不時之需。
一翻手取出一瓶靈泉藥液,開啟蓋子,塗在胡悅後背的刀痕上。
當顧乘風觸碰到胡悅雪白滑溜的肌膚,胡悅不經意嚶嚀一聲。
“嗯……嗯……”
“喂!胡悅,你這樣可不行啊!這是引我犯罪!”顧乘風一臉無恥的說道。
“這不難怪我啊,那刀痕這麼深,我痛啊!”
“你好歹也是個武者,這點痛算啥,算了,你自己塗……我先撤了。”顧乘風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胡悅望著顧乘風逃跑的背影,嫣然一笑:“你還是跟高中的時候一樣可愛!”
這句話不知道讓顧乘風聽見會做何感想,一個純爺們兒,被人說可愛???
顧乘風打算問問夜雨怎麼還知道關於因果的事兒,可一開啟房間門,顧乘風大吃一驚,看見夜雨側躺在沙發上,桌子上擺著三個銅錢和一個竹筒。
而桌子上還有一攤噴灑的鮮血痕跡。
“夜雨覺醒的天賦竟然是推演一道。”顧乘風心中無比震驚。
覺醒推演天賦的人少之又少,仙界很多推演大師,都不過是剛開始走的其他道,遇到瓶頸無法突破,才選擇走推演一道,然後發現自身推演天賦也不差,才開始走推演一道,經過長時間,日積月累出的經驗,在推演一道有一定名氣,才被稱為推演大師。
而像夜雨這樣覺醒天賦就是推演一道的,顧乘風上輩子只見過一個,就是他曾經的徒弟,道號‘逍遙子’。
但和夜雨不同的是,當初顧乘風從人販子手上把逍遙子買下來,並收為徒,教他修煉,逍遙子一路上都有顧乘風指導,可夜雨竟然自己搞起推演來了,這一個不小心可是很容易出事的。
“雨姐,雨姐!”顧乘風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
“老婆!醒醒!”推了推夜雨,然而夜雨依然是昏睡狀態的模樣。
“看來我要出大招了!”
顧乘風伸手從夜雨的大腿處往上游走,當遊走到夜雨的翹臀時,他用力一掐!
“啊!”夜雨尖叫一聲,坐起來!
顧乘風摸了摸鼻子,心中偷笑,小樣,跟我玩?
就在顧乘風叫第一聲雨姐的時候,他見夜雨眼睫毛微動,就知道夜雨已經醒了。
“哼,以後我也該學張晴一樣,叫你臭流氓,你是真的流氓,不懂得憐香惜玉!”夜雨站起來,感覺頭有點暈,嘴唇有點發白。
“怎麼突然暈倒了?你推演什麼呢?”顧乘風抱起夜雨,放在自己大腿上,問道。
“前段期間,我突然感覺對算卦占卜的東西很感興趣,就買了一些書籍來看,後來學著學著感覺挺有趣的,我就試下推演你的過去,雖然看不太清楚,但腦海裡能看見有無數的因果線在交集,所以我知道你有很多因果纏身,書上說因果纏身並不是好事,所以我才會那樣子對胡悅胡說一通,嘻嘻,其實我只是見胡悅這麼說你,打你,我心疼你而已,嘻嘻。”
夜雨用手撫摸著顧乘風被胡悅扇耳光的臉。
“這是你覺醒的天賦,推演道!”顧乘風微笑道。
“還有推演天賦?”夜雨一臉好奇的問道。
“修道,就像修復一條不完整的道路一樣,道路的盡頭是什麼,有人說是成仙,但我認為,成仙,緊緊只是長壽,並不代表永生,我曾經把劍道,炎道,開拓出一個新的領域,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但我也並沒有看見道的盡頭,雖然人人都說我是代表了劍道和炎道,但我知道代表緊緊只是代表,這只是別人對我的標榜,我在想,或許只有成為道,才能真正的達成永生的境界。”
“我曾經在古籍上看過一句話,混沌開,天地生,開三界,定乾坤,調陰陽,生萬道。我理解最少也有一萬條道,而推演,也只是其中一道。”顧乘風解說道。
夜雨若有所思點點頭,似懂非懂。
“接著剛才的繼續說。”
“哦,後來,我開始推演其他人,胡爺的死,我也推演出來了,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我擔心你以後會出事,所以剛才想推演你以後的命運,結果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吐了一口血就暈倒了,直到你叫我,我才醒過來。”夜雨一臉擔憂的說道。
顧乘風嘴角一抽,夜雨一個練氣期修士,竟然敢推演顧乘風這樣上輩子因果纏身的老怪物的命運,還沒有精神分裂。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他握著夜雨的雙手,鄭重道:“以後不要再推演我!!”
“為什麼?”夜雨疑惑道。
顧乘風微微一笑,一指點在夜雨的眉心,傳輸了一些記憶到夜雨的識海。